第418章 第418节 （2/4）

那是霸者的气魄的显现——！

此刻夜不再是以一个渺小的个体，而是以绝对恶的概念在宣告、在对这天地声称一般：“吾身至今，直至遥远的未来，必将粉碎进入视野的一切。包括所有的生命、都市、文明、社会、繁荣、秩序、犯罪、社会恶、蔓延的正义和丑恶。如风暴、如海啸、如雷雨，对世间的一切，无差别地露出獠牙。然而，我并非‘天灾’。只有天灾才能做到的破坏，却由作为一个意识、一个生命体，凭冲动就能做到的人。——那，已经不能称为天灾。”

‘那——那又是什么？’

呼吸渐渐屏息，布伦希尔德听得紧张失神的，脑海中同时浮现出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那是必定会把世界、会将宇宙彻底毁灭的巨恶。”

夜说到这时，眼中露出的狂意，实质化的意志威压波动，再也不在保留！猛然向四面八方扩撒而去，整个炎之殿上空的云端突然都荡开一个巨大的圆柱大空。

那是足以吓破那些胆小者的灵魂，一个目光就可以从精神层面扼杀那些弱小生命的强大的生命意志！

第两百五十七章 美人计？不，我好像对黑色正义一见钟情了

第八感后，在精神、灵魂、意识的超脱方面，夜的力量不要太过庞大，庞大到这具强而有力的身躯，都无法承载其完全。

就像将一个庞然大物装入了一个狭小的容器中，但小宇宙的存在，却让其容器不至于崩溃，完美稳定了人的姿态。

第八感——最接近众神意志的境界——能轻易粉碎群星的力量，就是如此强大。

“因此，吾之全身，吾之「恶」字，正是所有英雄豪杰到达的最后顶峰……！”

布伦希尔德震撼地看向眼前这无比自信而强大的男人，那一刻，她的目光不再游移，而是被其牢牢吸引再也移不开了。

和卑微的她不同，无与伦比的自信和对命运的不屑与讥讽般的嘲弄，对自身力量强大的绝对认知，这每一点都在深深感染着布伦希尔德——宛若一味致命的毒药散发出充满腐朽诱惑的果实芳香，令人无法自拔！

无可抑制、无可抗拒、就像有着深深魔力一样，让最为缺乏这种对命运抗争精神的布伦希尔德被无可救药地疯狂戳中了心巴一般！！她的呼吸在变得急促，甚至看向夜的目光都从一开始的好感和羞涩，变成了一种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灼热与渴望的视线。

那肆意将自己的意志涂抹在这个名为世界的‘空白’画布上的男人。

看似有些过于自我的话语，却是其最真实的自我陈述，因为他真的……很强啊——！也因为他并非客观的对于这个宇宙的自然灾害，其必然是恶。

他是实实在在的破灭的象征，他是无论在哪里出现都必将带来毁灭性，譬如世界大战、神群大战、又如往悉尼扔殖民卫星等等可怕现象一般的存在。

他的出现即便什么都不做，其力量本质也会无意识间影响整个世界，引发人类心中的恶念，引发人类的恶念必将灭亡人类的概念，直至最终试炼的开启！

当然——其实诱发人类恶念的模因十分广泛，在夜有所收敛克制下并不会对人类世界造成太大影响。

首先要明白一点，是因为人类恶诞生了人类毁灭要因，而不是因为人类毁灭要因先诞生，才滋生出了人类恶。

或者说——人类无时无刻不在走在自毁的道路上，走在诱发出人类最终试炼的道路上，充其量不过是他释放出自己的力量，能加速这个过程，加快搅动风云罢了。

“……这世间一切都站在我的对立面上，吾之尸首上即为正义——！因，吾乃绝对恶；故，汝师出正义。若你我身上施加的命运，真的能让我被讨伐，那多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夜如此说着嘴角不知何时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并打从心底也是如此认为。

对手越是用心、越是全力以赴想要杀死自己，他象征的概念就越是强大，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他无比期待这顺应了神话、顺应了人类史的事情，无所谓是否会被暗算，无所谓对手是否犯规，无所谓任何手段——！

只要能打倒自己，甚至美人计也好，宿命论的灭亡也罢，全都大可一试！

夜的意志就是如此清晰地展露在布伦希尔德面前，没有丝毫畏惧、迟疑的地方。

何等的——豪迈！何等的耀眼！

布伦希尔德理解了他，正义的女武神头一次被原本应当与正义对立的巨大的「恶」，而非正义所深深吸引！

而此时对于布伦希尔德来说，那真的是「恶」吗？不，那分明是——黑色的正义！！！

布伦希尔德失神地，一时间不由喃喃道：“我——好像对您……一见钟情了！”

这般说着的同时，全世界都无法动摇的意志，也会被眼前男人的魅力所折服的吧。

布伦希尔德支支吾吾地说着，并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错的，但脸上却愈发嫣红诱人起来。

不断思索着，不断渴望着，最后顺应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女武神布伦希尔德凝视着夜的双瞳，无法自拔，终于再度轻起唇：“那——您是……要忤逆预言，救下我，然后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