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第511节 （2/4）

就像诸如许多神话中，恶龙只会被具备屠龙属性的武器和英雄杀死，但实际上只要实力足够强大，也可以靠蛮力强行轰杀。

亦或者诸如王哈桑，乃至式在月世界经典的‘即死’特性的宝具或能力来赋予那些具备强大不死性的怪物、神明以死亡的概念。

但是——这一刻，爱歌和式都体会到了，夜口中的话语，绝非是那么单纯简单的东西。

此时给予人那样的感觉——就像普通人遭遇——一位陌生的贵公子微微一欠，在两人面前优雅行礼后，展露出了自己真正庞大而令人战栗的惊人身份！

路边偶遇的贵人实则真身比国王还要高贵一般的真相！

“链接根源的皇女们啊，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即是毁灭人类史未来的人类最终试炼，同样也是引导人类前进，所有修罗神佛终将需要跨越的最后顶峰！”

“吾乃——”

“神明（人类）最终试炼！”

即是人类最终试炼，同样也是诸神的黄昏。

许多人光去瞩目他作为人类史延续必将跨越的高峰，却忘记了他本身也是人类的另一层身份。

甚至在北欧世界，他早已真正引发过了一次诸神黄昏。

这一刻，浩大的王威也好、浩荡的神威也罢，实质化如同宇宙展开的神威瞬间以实质化的黄金色彩覆盖少女们视野所见的整个根源之涡的范围之内。

正如夜之前所说，他不仅被神话史观测着——也被人类史观测着。

反过来看——谁规定了，他只是被人类史观测作为灾厄的象征？

诸神和人类谁为原典姑且不论，在论证这个问题前，若众神无法帮助人类跨越试炼，同样的话——他们也必将全部丧命在绝对恶的长枪之下。

同时具备这样特殊的两种特性，如此威严而不可撼动的本质，区区根源之涡就想要同化这份纯粹的最终试炼，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除非——

‘除非这位本身释放自己的身心，主动接受同化——不，就算他愿意，根源大概也拿他没什么办法吧。’浑身颤栗着，感受着这令根源都仿佛在颤抖哀鸣的巨大神威，爱歌和式无不如此想到。

时空在轻颤……

那一瞬，给她们一种‘错觉’。

夜的本质要比诞生了她们所在世界无数月世界树上宇宙的根源之涡都更加可怕。

世间当真会允许这般足以君临在所有宇宙观顶点之上的概念存在吗？！

超脱了诞生万物的世界本身——！如果是其他人在根源皇女面前大言不辞，说些什么以个体的绝对概念，凌驾在人类史和神话史上，继而凌驾在了根源之上。

虽然不会以看傻子的目光去看人，也不会嗤之以鼻，更多的她们都会选择无视吧。

但是——

那份磅礴到根源、宇宙都受到影响神威也好，还是内心的信任以及对于夜诸多神秘的渴望，对其真正来历的探索欲也好，让她们下意识就选择相信这份言语——真实无虚！

在神灵和人类史的相互观测中，神灵从来都是占据主动方，而人类史不过被动被观测的对象，正如根源和万物之间也是如此。

作为链接根源的公主、皇女们，从出生就只有她们观测别人的份，没有别人凌驾在她们头顶上的份。

但此时此刻形势俨然已经逆转了！

虽然无法提供更具体的数据证明，但她们的直觉告诉了她们一个可怕的事情——

‘眼前之人即是悖论，即是对现有宇宙、根源的存在、一切概念的否定，即是——无解！是真正的终末论！’

而其中还蕴含着一种特殊的命运，必然达成、无法干涉！

“您的存在即是对这荒诞的世间一切最大的否定！”终于明白这一点的式，虽然依然微笑着，但语气都不可避免有一丝慌乱。

“但看来即便如此，您还是不够满足。”看出了那霸道意志中浓郁到过剩的自我意识，那强大的执念欲望，式明白过来，这巨大的悖论的愿望恐怕会真正彻底改变所有宇宙吧。

正如那些圣人、英雄，每每也会拥有的，过于高洁、强大的灵魂，往往都会有足以改变世界的宏愿，救济全世界、救济全人类、毁灭万物等等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