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第327节 （4/4）
顾景想到了，以前凯亚的回答从来都不是正经的回答，此刻，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五常这个词可以表达的另一个意思，连忙想要阻止凯亚。
但顾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凯亚已经说出了答案。
“五常那不就是......”
凯亚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一门学说里认为的人身上应该常住的德行吗？”
闻言，顾景不由得松了口气。
没想到凯亚居然说的是正确答案。
班尼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瞥见顾景松了口气的动作，有些疑惑地询问道。
“景子哥，难道凯子哥说的不对吗？”
“咦？”
凯亚也见到了顾景的动作，同样问道。
“顾景，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害，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