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节 （2/4）

“你说合作？”

也许是真的醉了，又或者是有其他盘算，那酒鬼大叔倒好似态度友善的笑了笑回问。

“没错！”调酒师的嘴角上扬，盯着眼前半趴在桌上的邋遢醉鬼。

扬声笑说：“如果那个『公司』是我们共同的敌人的话，那我们为什么不选择合作呢？”

他眼神里掠着阴影，语气笃定的断然道。

“我能看出来，你杀过人.....而且是很多，很多的人，数量绝不在我之下。”

“这就像是陈年的老酒逸散出的香气一样，你的身上酝酿了大量灵魂堆砌而成的质感。”

“你经历过某场战役？还是参与过一整座都市的毁灭？那种常年混迹在高密度的扭曲场里的痕迹，是无法欺骗我的嗅觉的。”

调酒师的语气里夹杂起了不善，目光转变为看向同类的神色，宛若嘲弄般的沉声笑道。

“像你这种残酷的刽子手，肯定无法融入那群人吧，他们不可能接受你这种手染血腥的存在。”

“这也正常，一群软弱的羔羊，怎么会容许自己的族群里出现凶狠的狮子呢？”

“但我就不一样了，我承认你有与我合作的资格。”

“——来吧，不觉得这座都市的夜晚太过无趣了吗？”

“让其染上美感的猩红，将真相暴露于所有人的面前，你也才有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阳光下的机会吧？”

话音落下。

先前停止的音乐，再一次宛若交响乐般恢弘的响起.....

却是宛若用白骨摩擦着墓碑，阴冷而森寒，让人头皮发麻的嘶哑噪音。

点菜单的黑板字体惨白，渗出了殷红的血液，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

无形的压力逼迫着精神，将灵魂异化的蛊惑仿佛要将人的理智扭曲，让人无法拒绝这诱人的提议。

在调酒师的一念之下。

整间酒吧，顿时成为了布满诡谲与杀机的魔窟。

——宛若在昭示着这座享受着平静夜幕的城市，将会迎来何等惨淡的血红终末。

但是。

调酒师预料中，眼前这名堆叠着无数人命的杀人鬼，同意他提议的未来。

却并没有出现。

“哈哈.....”

仿佛听到什么笑话般。

那身穿着破破烂烂的暗褐色风衣，邋遢醉鬼形象的胡渣大叔，摇着头哈哈的轻笑了起来。

半饷，他语气感慨的说道：“不得不说，你至少有一点说的没错。”

“我确实是个注定会下地狱的混账败类。”

“毕竟我想做的事情和你一样，都准备将那层赐予人类文明慈悲与怜悯的薄膜撕烂.....让绝大多数沉浸美梦的普通人，暴露于绝望的现实里死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听出了醉鬼话语里的不善，调酒师危险的眯起眼睛。

背景阴冷的爵士乐也骤然间尖锐张扬了起来！

他沉声道：“既然我们都是同类，那你不就更应该选择与我合作了？”

“不不不，你好像误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