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节 (1/4)
【三月七:原来是这样……】
【三月七:我说符玄先前提起师父时,怎么那么平静。原来是因为太过难受无法面对,所以暂时逃避了对师父的情感。?】
【银狼:那,先前没反应过来和师父关系好,也是因为这个吗?】
【黑天鹅:嗯,多半是的。】
【黑天鹅:应该也是符玄有意逃避,将这段记忆淡化了。】
【黑天鹅:因为如果意识到和师父关系有多么深厚,那么也就不得不,需要面对失去师父的悲伤了。】
【姬子:仙舟人寿长,但在失去重要的人后,也需要面对更长时间的悲伤。】
【姬子:甚至符玄只能选择冻结时间,逃避回忆。】
【姬子:(叹息)倒也真不知这算祝福,还是算诅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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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现在]
[苏清死后三十年]
符玄的讲述,到了结尾:“帝弓垂迹后,丰饶联军被击溃了,但方壶仙舟,也有五分之一的洞天,受光矢轰击而被摧毁。”
“此战结束后,方壶仙舟修生养息,暂时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而我与师父的故事……到此,也就全讲完了。”
青雀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那您那之后,在这次出差之前,没回过玉阙吗?”
符玄点头道:“当然也回了一趟,我参加了师父的葬礼,见了父母,然后就又回罗浮了。”
只有这么简短的一句话。
青雀觉得有点奇怪,于是没忍住,又问道:“那您那时候,不伤心吗?”
符玄想了想,回答道:“我对师父敬重无比,他的离去,我当然会伤心。”
“不过。”
符玄先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团扇:“我与师父感情一般,所以或许,也没那么伤心。”
符玄抬头看向夜空里升起的孔明灯,声音平静,不知蕴含着什么情绪:
“青雀,你也知道,长生种的时间观念淡薄,有时情感也会随着淡一些。或许本座……也就是这般,有些冷血之人吧。”
青雀张了张嘴。
敏锐的小团雀,察觉了一丝不对。
太卜大人现在语气很平静,简直就像刚从罗浮出差玉阙时,在飞船上的样子。
【银狼:这怎么,仿佛回档了似的?】
【布洛妮娅:符玄的情感可能是达到上限了?本能的又往回撤了撤?】
【银狼:所以,永远也无法达到悲伤的真实!是这个意思吗?】
【卡芙卡:……】
【卡芙卡:不,能看出来,又讲了这么一遍过往后,符玄其实已经和刚来玉阙时的状态,大不相同。】
【卡芙卡:就像宿命无法逃避一样,悲伤,也不可能始终压抑着……】
青雀最后又问了问:“您之前讲元宵与七夕的时候,不还是承认了和师父关系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