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138节 （3/4）

说实在，赵阳并不会感到兴奋。

他反而有点精神紧绷，生怕她一个失心疯，把什么不能扯出来的东西扯出来。

他干脆问点别的来转移视线：

“那艾尔莎你凝聚势的信念是什么……嗯，这是能说的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的信念是杀戮。”

艾尔莎用慵懒的声线说出这句话，听起来很违和。

“杀戮？”

赵阳开着车问道，雷姆也在意地听着。

艾尔莎没有卖关子，用平淡的语气道：

“凝聚势的信念并无高下之分，甚至也不需要什么高大、正面的情绪。

反而很多战士凝聚势的信念是仇恨，他们为了报复妖魔而一心修炼，最终成功达到C级的境界。

我曾经也认为自己的信念是这个，毕竟我幼时的糟糕经历也是妖魔造成的。”

艾尔莎陷入回忆，但很快挣脱，继续道：

“我在D级时，曾经在世界各个受到妖魔蹂躏的地方出任务，用那些惨况来加深我的仇恨，尝试凝聚势。

但我迟迟没能成功，我就明白方向应该是错了。

我对妖魔是有仇恨……但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怨恨。”

艾尔莎说着看了雷姆一眼：

“你对妖魔也很仇恨吧，你也可以提前想想这点。”

她没等对方回答，又道：

“我当时花了很久都没凝聚出势，正在苦恼时，就收到你父母在妖魔界失踪的消息，便进去妖魔界寻找。

那对我来说，实在是前所未有的艰难之旅，就算有暗影魔法，也只能规避部份危险，只要被妖魔看破，发生战斗就会引来其他妖魔……

我就这样在妖魔界一路走一路厮杀，最终不止没找到赵曦夫妇，反而被妖魔围住，逼上绝路。”

艾尔莎想着当时的场景，脸颊染上红晕，五官兴奋得扭曲起来，用力按住赵阳的腹部：

“———然后我终于明白了，比起什么怨恨，什么妖魔，我只是喜欢杀戮的快感而已。

每当杀死妖魔，亲手让生命消逝，那种快感都会让我兴奋到颤栗。

那由生到死，自有至无的感觉，实在让我感到无比的快活。

是的，杀戮。

就是杀戮。

杀死妖魔或者被妖魔杀死，这才是让我迷醉的东西。

与之相比，仇恨怎么都好。我只是想要杀死所有的一切，杀杀杀，血血血血，红色的粉色的滑嫩的温热的，肠，大肠，小肠，尸体，死死死杀杀杀———”

赵阳和雷姆听着艾尔莎在身后碎碎，不禁寒毛竖起。

他们回头看了眼，然后飞快把头扭回来。

卧槽，她的颜艺需要打码啊！

她指定有什么大病！

赵阳感到她的手逐渐用力，死死按在自己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