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2/4）

“够了，你还要在【审判】中闹到什么时候？”

“就不能乖乖地从我眼前永远消失吗？”

指控台上传来夏洛蒂有些崩溃的话语，而她说完这些话后便用双手紧紧抱住脑袋。

如果说洛凡只是单纯地欺骗了她，那她的心里也不会如此难受。

实际上洛凡对于她的态度要明显区别于其他人，也就是说洛凡对于自己付出了绝对的真心。

可为什么对方偏偏是连环跳楼案的幕后凶手啊，犯下了如此罪孽即使她有心引导对方重新竖立正确的世界观，也已经来不及了。

她所能做的，只有亲手将洛凡送上【审判】。

夏洛蒂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冷静地接受一切，然而今天洛凡所表现出来的强烈反差让她的内心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最后夏洛蒂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断裂了。

似乎是没有想到夏洛蒂会对自己说出如此残酷的话，洛凡的脸上明显浮现出一些错愕的神情。

不过很快，这些神情全部变为了阳光开朗的笑容。

“好的，夏洛蒂姐姐。”

洛凡看向夏洛蒂的位置，低声道，就像是在与对方告别。

“你给我买的枫达，真的很好喝。”

就在洛凡的这句话落下后，夏洛蒂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

而后洛凡吐出一口血沫，深吸口气，将视线转移到了克洛琳德的身上，眼神中带着疯狂和一丝悲伤。

“为了高洁的至冬女皇陛下！”

洛凡大喊着踉跄地朝着克洛琳德冲去，每一步都会在舞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而克洛琳德只是沉默地等待洛凡来到她面前的那一刹那，重重地挥砍出一剑。

洛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而他的脖颈处此时多出一道整齐的伤口。

洛凡的身体微微抽搐，不过很快便归于平静。

他死了吗？

他好像真的死了。

当在场的观众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纷纷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这还是第一次，他们觉得【审判】并不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情。

直到警备队员上前确定了洛凡的死讯，在场的观众才逐渐放松了紧绷的情绪。

克洛琳德注视着倒在她跟前不远处的洛凡，看着他最后脸上永远凝固住的仿佛自嘲一般的表情良久，才缓缓将佩剑重新收好转身离去。

夏洛蒂在最后洛凡大喊的时候就已经重新抬起头来，然后眼睁睁看着洛凡主动将自己的性命送到克洛琳德的手中。

夏洛蒂呆呆地看着躺在舞台上那具瘦小的身体，流淌出的血液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艳花朵，深深地刺痛了夏洛蒂的双眼。

“真是令人扫兴的演出。”

芙宁娜跳下王座，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今天的【审判】看得她就像是有异物堵在胸口处一样，让她感觉无比难受，心情变得非常糟糕。

而那维莱特则是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随后宣布道。

“因为洛凡先生选择了决斗证明自己的清白，然而最终身亡，【审判】也因此提前结束。”

“请各位有秩序地离场。”

夏洛蒂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离开欧庇克莱歌剧院的了，当她感受到脸颊上的凉意才终于回过神来。

夏洛蒂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已经暗沉下来，还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第八章 平静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