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207节 （2/4）

本来秦斌突然出声，还是将正看着满地纸张‘流口水’的蔡家父女三人吓了一跳，不过三人很快就捕捉到了秦斌话中的关键。

心中惊涛巨浪渐起之余，蔡邕还是忍不住拱手问道，“阁下，这真能比竹简便宜？”

“产量上去了，自然就能比竹简便宜。如果再配合这东西来用，我想，要笼络天下寒门士子之心并不算难事。”

秦斌说着的，就‘变’出了简易式的印刷器具，也就是雕板和活字印刷板各一块。

两块印刷板飘到蔡家父女三人面前后，三人欺身一看，就看到两块板上那反向雕刻的汉隶文字，同时很快就确定了，雕板上的文字是《论语》的一篇，而活字那块则是《尚书》的一篇。

看了看雕刻的反向文字，又看了看地上的纸张，父女三人瞬间就想到了‘泼墨一染’！

在蔡家父女三人明白这些印刷版的用处后，秦斌又让一叠十来本，装订工整的《论语》书本飘到三人面前。

蔡邕顾不得其他，连忙拿起其中一本，一翻一看之际，神色也变换几许，有激动，有惊诧，也有落寞。

他知道，这种东西一旦面世，就注定天下大变不可逆了。

低头沉思很久，他才放下了书本，正身朝秦斌行拜礼，礼毕后，才严肃地问了一声。

“敢问阁下，将来真到了改天换日之际，阁下会如何对待汉室？”

秦斌微笑着看向蔡邕，“沛公当年怎么做的，我也一样能做得到。”

“明公高义！”

蔡邕正身双手作揖，高举用力一拜。

蔡瑜、蔡琰也随父行大礼。

秦斌满意地点头，“起吧。”

“是。”

父女三人顺势坐正，却又看到本来散落在一地的纸张被小白小手一挥，就整整齐齐地叠好在秦斌身边。

特别是小白那饶有兴致的微笑，让父女三人瞬间明白，这是秦斌他们故意的。

故意给他们冷静下来的时间，也故意拿出他们无法侧目的东西，更是故意让他们先去开口，为的就是，让他们处于被动，从而顺势软化他们心中的侥幸以及坚持。

——这手腕，这耐性，还有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不知道积累多少年的嬴秦底蕴...

蔡邕暗暗感慨万分之余，忍不住萌生了一些钦佩之心。

蔡瑜、蔡琰也是如此，她们姐妹都是聪慧之人，自小饱读诗书，更是跟着父亲在外漂泊十余载，当然也能看得懂这些了。

而秦斌此时则凭空‘变出’完成的青州地理相关图志，一份份的，快速出现，而小白又快速校检一遍，就收回空间戒指之中。

是的，秦斌压根就不用亲自动手，一笔一划地去弄，只不过是想着尽可能用蔡邕父女三人能理解的方式去‘钓鱼’而已。

现在鱼儿上钩了，秦斌也就不装了。

理所当然的，这神异一幕，也让蔡邕父女三人暗暗称奇，同时也若有所思，知道眼前这人的用意。

空闲下来的秦斌，接过貂蝉的奉茶后，便转身正对着蔡邕父女三人，抿了一口，才说道，“若是明天我要等的人还没出现，我便带你们去青州。到时候你们如果不想，也不用特意去做什么，只是看着就行了。如果你们想要做些什么，就让青州，乃至于天下士人知道，我与伯喈公有旧，让人知道我这号人物就是了。”

蔡邕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此事简单，只是邕以为可等明公控制青州之后，再由邕上表公开，此后洛阳势必因董卓诸事而自顾不暇，难以企及青州之变，那时若能运作得当，受朝廷一官半职，今后明公不管是招纳天下英杰，亦或是开疆扩土，都会少了很多阻力。”

蔡邕虽然不知道历史上的董卓乱政有多严重，可他却不缺眼界和大局观，轻易就推算出接下来的日子里洛阳那边必定乱象四起，无力顾及四方，也才有这一说。

而蔡邕所表达的核心意思也很简单，就是短期里明着造反的阻力很大，还不如以汉庭官员的身份，先做个拥兵自重听宣不听调的割据诸侯，静待天时什么的。

特别是现在汉庭各州郡就有不少这种拥兵自重的诸侯，最为有名的就要算是入朝之前的董卓，和直接封闭了入蜀道路，在益州‘闭关锁国’的刘焉。

这个时候青州再出一名愿意受招安，却听宣不听调的地方势力，也不会显得很突兀就是了。

“伯喈公所言甚是，却是我急躁了。”秦斌含笑一说。

而秦斌这一笑容，也让那个蔡邕瞬间明白了，却也释然，并又说道，“明公所部在何处？可有把握在年前一举控制青州全境？哪怕只有一郡一国亦可以，此事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