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第161节 （4/4）

上一次为华庆祝生日的那天晚上，华想要留下自己。

无条件听从华的李陌拒绝了，心中有一股声音，告诉他华不是他要等待的人。

李陌叹了一口气，跳脱的性格像是一粒石子沉入寒潭般静了下来，呆呆的撑住栏杆，极目远眺。

“感觉忘记了很多事情，记不清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所有的事情犹如流沙一般，越是想要用力留住，流散的就越快，到最后什么也不会剩下，只剩空洞与虚无。”

“我似乎不该是这个样子，轻佻活泼，天真浪漫，像是幻想出来的童话故事一样。”

“我应该是梦中的那些面孔。”

“猩红的月亮，白茫茫世界里的紫色眼球。”

“颓靡的蒸汽城市，夜晚空无一人的街道。”

“白发苍苍，佝偻身体步履蹒跚，从马背上摔倒死去。”

“阴森树林，淫靡夜晚，黑暗中窥视秽亵的赤眸。”

“模模糊糊的片段，一到晚上这个时间就源源不断的浮现。”

“我到底是谁呢？从哪里来，又要到那里去？”

“现在的我真的是我，是陌吗？”

李陌倚在栏杆上，低着头，看着大树下蚂蚁成群结队搬运着昆虫死去的尸体，它们朝着同一方向移动，有目的有秩序有规律，哪像自己这般什么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