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第421节 （2/4）

会憎恨吗？

会孤独吗？

“啊啊……好像栽在这里了，我为什么会想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

奄奄一息的奥托躺在逐渐崩塌的支配剧场角落，静静等待死亡。

空洞的眼神凝视着消散的火光，双手颓靡无力的抬起，试图触碰那份炙手可热的光芒。

琪亚娜消失在回到现实的通道，只留下些许能够证明自己存在过的火焰与微光。

“不要……抛下我……”

奥托声音沙哑。

这一刻，似乎不是他本人掌控身体，但分明是他本人说出的话。

话音随着破败的支配剧场一同消散，意识紧跟其后。

但意识消散的瞬间，奥托回到了原本的血肉之躯，那个放在休眠仓的躯体。

五百年来，为了在见到卡莲时以最她最熟悉的姿态出现，奥托将自己的血肉之躯封存在休眠仓，转而使用意识转移后的魂钢躯体。

只是，苏醒的不是奥托，而是李陌。

沉寂的灵魂终于在死亡中绽放。

奥托是他，李陌也是他，他扮演的从来不是奥托，而是自己。

“我的名字是李陌，我叫……李陌。”

李陌很自然的念道，确认自己的身份，审视四周，李陌按下了休眠仓内的开关，从里面走出。

如今的他拥有奥托全部的记忆，无论是第一条时间线还是第二条。

“「篡夺」。”

李陌伸出左手，轻而易举的改变了自己的容貌，以及为自己穿上了奥托在柯洛斯腾的服饰。

“我现在仍然是伪人，但却拥有自我意识，就像当初的伪人卡莲·卡斯兰娜一样。”

“但不同的是，我不需要再扮演奥托，扮演谁由我自己定义。我完全可以扮演自己。”

李陌握住拳头，走到镜子前，看向自己改变后，那副与奥托如出一辙的外貌。

容貌改变是为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老朋友们，是时候该发挥你们的剩余价值了。”李陌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与自得。

微微侧头，目光穿过走廊，透过现在，看到了过去的八重村。

嘴角勾起一抹轻浮的笑容，碧瞳中闪烁着玩味与深邃。

下一刻，李陌穿梭到了五百年前自己曾来到的八重村。

那是自己刚刚被处死的时间节点。

李陌没有在乎周围人的目光，径直走到自己面前，将怀中的笔记本、诡异手枪、温度计以及白色御守拿走。

同一时空不能存在同一个人，所以自己必须以奥托的身份来到这里。

“真是——好久不见呢，想念我了吗？老朋友……”

李陌拿着笔记本，轻轻拭去上面的血渍与灰烬，动作优雅而从容。

只是一个念头，便重新回到了现世。

如今他得到了伪人自由穿梭时空的能力，可接受的污染大大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