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节 (2/4)
“一粒麦子若是死了,仍是一粒麦子,但若是落在地里,便能结出无数籽粒。”
“她的枷锁已被摘除,时间会证明……那具身体里的力量能否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现在,让我们专注于更重要的目标吧。”
听到对方的话,渡鸦皱了皱眉,但还是集中注意力,透过手中的神之键向远处的废墟望去。那里,有一个奥托用奇怪的金色流体制造出的空间,他和凯文就在其中。】
“终于又要回到梦开始的地方。”凯文感慨地说道,“长空市,既是我们和亮哥,同时也是琪亚娜她们的命运转折点。”
“简直就像是一个轮回。”苏同样深有感触,“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惑,为什么我们这个时代和琪亚娜她们的时代,都有长空市。或者说,为什么两个时代的很多地方都有着相似之处。”
“如果按照你的说法,那么,凯文就是琪亚娜,我是芽衣,亮哥是外来者,而苏你——”梅嘴上带着莫名的笑意,“是布洛妮娅?”
顺着自己女友的猜想,凯文的脑海中立刻脑补出了身体缩小以后的苏,面无表情地说“重装小兔,fire!”的样子:“扑哧——哈哈哈!好有画面感!”
“喂喂喂,凯文,你不要随便乱想。”苏无奈地说,“如果按照原本的历史,第三次崩坏爆发的时候,我可不在长空市。”
这时,一旁的梅比乌斯突然说道:“轮回,真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词。苏,你的那句话,让我有了一些有趣的猜想。”
“亲爱的梅比乌斯,能跟我分享一下你的猜想吗?”爱莉希雅扑闪着她那迷人的双眼,好奇地问道,“也许我可以提供给你什么帮助哦?”
“仅仅只是一个猜想而已,现在说出来没什么意思。”梅比乌斯拒绝了对方的请求,“而且,与其期望你能给我提供帮助,我还不如问小白鼠关于未来的事情。”
“现在的我,可给不了梅比乌斯你任何未来的消息啊。”邵亮无奈地说,“也许,我之前给大家的某些情报,说不定都是错误的。”
“吃书”,真的是一个坏文明。
在他们的旁边,琪亚娜看着电影中的渡鸦拿着枪对准自己的样子,目光集中在了她手中的武器上:“那个,是神之键吧?”
“嗯,据邵亮导演所说,那就是第三神之键·涤罪七雷。在狙击枪状态下的它,是一把能够把被击中的对象分解成原子的强力武器。”布洛妮娅说道,“而且,据说它还有七种不同的形态,每一种的能力都会不一样。”
“哦哦,看上去确实很厉害呢。”琪亚娜心不在焉的说道。
“琪亚娜……你对渡鸦的臀部很感兴趣吗?”看着琪亚娜的视线有所漂移,布洛妮娅突然说道。
第六十一章 回到长空市
【在凯文和奥托对话的时候,渡鸦询问灰蛇世界蛇是否真的要和天命合作。对此,灰蛇理解她的困惑,并告诉对方,天命主教奥托,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精于世俗,通晓人心,善于利用一切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原本是最不可与之交易的对象。
但是,恰恰由于对方的利己主义,凯文手中的“筹码”才有近乎无限的价值。因此,这场交易一定会顺利完成,而蛇行进的道路,再也不会有天命这一障碍。
听到他的解释,渡鸦虽然遵从尊主的命令,但还是有些担心,毕竟组织内部与天命结仇的大有人在。特别是那些干部都来到了这里,这是否代表着交涉一旦失败,世界蛇就会在这里与天命全面开战?
灰蛇没有回答,而是在沉默片刻以后突然大笑了起来,并让渡鸦收起武器。因为就在刚才,凯文与奥托的交易完成了。】
“爷爷他到底和世界蛇达成了什么交易?”德丽莎惊疑不定地说,“明明世界蛇的圣痕计划那么疯狂,如果天命不阻止他们的话……”
“德丽莎,我们在这里干着急也没有用,不如先看下去,后面应该会有奥托主教与那位尊主交易的内容。”姬子让对方先冷静下来,“和世界蛇谈合作,真是与虎谋皮。不过,我们这边的主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偏偏人类文明还要在他们的‘守护’之下才得以存在。”符华叹了一口气。
另一边,刚才手忙脚乱地解释自己对于渡鸦的某个部位并不感兴趣的琪亚娜,听着渡鸦与灰蛇的对话,眨了眨眼睛,然后说道:“如果天命与世界蛇达成了合作,那么作为世界抗击崩坏三大组织中的最后一个——逆熵,是不是也要想点办法了。我之前在拍摄电影的时候,就对这个问题感到好奇。”
“很困难,毕竟电影中逆熵的高端战力稀缺,无法阻止天命与世界蛇的行动。”布洛妮娅对于自己的老东家直言不讳,“所以,特斯拉博士她们可能必须转换一下思维,而这又需要时间。”
【在世界蛇与天命达成交易的次日,赫利俄斯号会议室,特斯拉正拿着太刀“雷切”的其中一个部件愁眉苦脸:“刀身,坏了。刀柄,坏了,调制电路,坏了。能量阀……也坏了。”
“好极了,这和重做一把有什么区别?”
对于她的抱怨,芽衣只是默不做声地收拾桌子上的文件堆。
特斯拉知道对方正在想关于琪亚娜的事情,并劝慰她对方至少没有落在天命或世界蛇的手里。因为她们已经得知数小时前世界蛇突袭天命北非的实验室这一消息。也知道琪亚娜趁乱逃走了。
但是,这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赫利俄斯号上低沉的气氛,而特斯拉也让芽衣把心里堆积的想法说出来。芽衣诉说着琪亚娜原本给人的感觉:闹腾,但又让人感到安心。但现在,她变得很安静。
“一个人要经历多少事,多少痛苦,才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四个月的时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此时此刻,她也一定还在某个地方流浪,独自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