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130节 （2/4）
“在天穹市，第一次看到芽衣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变了好多……她变得好憔悴，好疲惫，虽然她努力装出没事的样子，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好不容易才在圣芙蕾雅得到了伙伴，得到了归宿，得到了那些她曾经失去但又无比渴望的东西……”
“她本来已经走出了过去的阴影……可我，却亲手毁掉了那一切。”
“无数个寒冷的夜晚，无数场噩梦中……我看着她的胸口被一点点撕裂，看着染血的宝石落入自己的手中……看着她失去气息，慢慢跌倒在血泊中……我……我……”
说到这里，琪亚娜的声音里的哭腔再也压抑不住，即使特斯拉安慰她那一切都是空之律者所做，和她无关，芽衣她们也从来没有怪过她，但是——
“我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更无法接受……！”
“就算发生那样的事，她们还像以前那样相信我，她们依旧把我视作同伴，她们一直在等着我回来……”
“所以……如果我再次变成了那个怪物，她们一定不会抛弃我……她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保护我……”
“到那个时候……我又要害死多少关心我，在乎我的人？”
“我……绝不能让那种事再次发生！”
“这是我和西琳之间的事，我必须和她做个了断！但我不想她们再被卷入这一切。我不想……再看到身边的人受伤了……”
琪亚娜斩钉截铁地说道，但她不知道，站在门外的芽衣也完全听到了她的想法。】
“唉，我那个笨蛋侄女，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了。”看着荧幕中的琪亚娜一边哭泣一边诉说，德丽莎的双眼也眼泪汪汪的，“本来前面看到她居然又打算吸收长空市的崩坏能，我都气到恨不得跑到电影里，给她来上几次犹大的冲击。但是后来她提到不想我们再因为她受伤的时候，我又想要紧紧地抱住她。”
“电影中的琪亚娜，被奥托还有世界蛇的那些家伙们迫害得实在是太严重了。”姬子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梦想也是成为一名守护民众的女武神，结果还是要被那些打着守护世界旗号的人算计、利用、伤害。‘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难道琪亚娜那孩子就不是‘美好’之一吗？”
“即使身体情况已经严重到那种程度，她还是想着身边的人的安危。”符华为自己原本要听从奥托的命令而伤害这样的孩子感到自责，“如果需要迫害一个善良的人才能拯救世界，这种做法无疑是错误的。”
前方——
“眼泪、眼泪又掉下来了！”帕朵用面巾纸擦拭着脸上的泪水，“琪亚娜好可怜，还有芽衣姐，她在听到琪亚娜这么说以后，内心得有多伤心与自责啊。”
“就是说啊。”爱莉希雅赞同着帕朵的话，她的脸上，同样也有着尚未干涸的泪痕，“明明她们两个都是那么好的孩子，却总是受到命运无情地捉弄。我衷心的希望，现实中的琪亚娜与芽衣，永远不要遇到电影中那样的情况。”
“要不是现实中的奥托已经停止了他那原本的计划，我高低都得把他所有的魂钢身体给毁个一干二净！”凯文不爽地说道，“还有在量子之海里的那个我，也要狠狠给他来上几拳。”
“凯文，我支持你那样做。”苏说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记得也替我踹他几脚。”
第七十四章 不辣的咖喱，重回的律者（二合一）
【崩坏，究竟是什么？
在琪亚娜向逆熵的博士们诉说自己的请求后，电影的镜头又回到了奥托那边。
为了达成自己心中的夙愿，奥托付出了五个世纪的时间，检索跨越两个纪元的文献，来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是，随着他了解的东西越多，他觉得自己好像对崩坏一点也不了解：崩坏的诞生、结束、延续、停滞、爆发、沉默……这些他都不知道。
奥托曾提出过无数假说，也曾无数次亲手推翻自己的猜想，最后，他终于找到了一团朦胧的幻影——虚数之树。
他认为，天地间，只有虚数之树与量子之海，它们时刻都想着吞并着对方，而人类文明，就诞生于这漫无尽期过程中微不足道的某株新芽里。
“想象一下！虚数才是人类的起点，是文明的起始。时间在虚数之树上的树干上流动，像树冠一样，分叉出无限的世界。”
这是奥托最新的猜想，也是他自认为离真相最近的一次。他提出，崩坏，就是虚数之树在与量子之海的竞争中，一种自然产生，对枝叶生长的方向进行筛选与纠正的机制。
由此，他得出结论，人类永远也无法逃离名为崩坏的灾祸，只能前进，摆脱自己凋零的可能。而他完成夙愿的方法，必然存在于那虚数之树中。
“我，要抵达神的领域。”奥托凝视着屏幕中自己描绘的印象中的虚数之树，一字一顿地说道，“无论付出多少代价，奥托·阿波卡利斯一定要登上虚数之树！”】
“嗯，以上是奥托自己穷尽五百年的时光所得出的最终答案。”邵亮提醒着周边对奥托的猜想感兴趣，特别是梅比乌斯那些科学家们，“至于崩坏是不是真如他所想的那样，是一种自然淘汰机制，还有待商榷。”
毕竟这是好几年前的剧情了，以米家编剧喜欢吃书的爱好，在邵亮看来，即使是奥托的毕生心血，都不一定靠谱。
“至少，他对于虚数之树与量子之海的描述，我认为没有什么太大问题。”梅比乌斯用手虚托着自己的下巴，“这是他用了几百年的时间，也是在我们研究的基础上才得出的假说，不论人品，奥托的确称得上是那个世界最具权威的崩坏研究者。”
“但是，如果崩坏真的是一种淘汰机制，那它的增强速度不太合理。”梅困惑地问道，“根据已知的信息，从第三次崩坏以后，大崩坏爆发的频次平均以半年为一个周期。半年，人类的科技水平如果没有在外力的帮助下很难突破原有的水平。而即使人类也可以利用崩坏能，甚至能够把律者核心做成神之键，但时间依旧太紧迫，完全不给我们验证自己科学研究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