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158节 （3/4）

“符华”不信，用手去探寻羽渡尘的羽毛，却发现对方虽然没有抗拒，但是却滑开了。接着她又试了好几次，但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她感觉，这枚羽毛与自己就像是两捧极性相反的液体，即使混杂再怎么紧密，也无法相溶。

“符华”询问造成这一情况的原因，得到的回复是因为她们两个是不同的灵魂。

她从对方那悲伤的声音中听出了对自己的怜悯，而她痛恨怜悯。

“符华”告诉她，自己与她只是分别代表着未来与过去，并不是灵魂的不同。“符华”甚至猜测，真正的原因是羽渡尘里的符华认为自己比她更配得上符华这个名字，即使对方只是一根羽毛。

符华不为所动，这让“符华”更加愤怒。她大声告诉对方时代变了，她们可以不用再扮演什么融合战士、女武神，或者是圣芙蕾雅学生这些角色，而是做真正的自己。】

“电影里的识姐还是不肯接受事实啊，可见她对于符华这一身份是有多么地喜欢。”帕朵感慨地说道，“也幸亏是有着数万年记忆的华姐，换做是附身了别人，识之律者都会成为人类的敌人。”

“但死死地抓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放，后果只会愈加严重。”阿波尼亚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微微压迫着丰硕的果实陷下去了一些，“那个孩子后面会很痛苦。”

“没事吧？你看识姐现在不就是好好的吗？”帕朵瞥了一眼吊儿郎当的小识，小声对阿波尼亚回答，“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这只能说明，有某一个人帮助她解开了自己的心结。”

“那这个人还真是厉害啊。”帕朵有点好奇那个人的身份。

“喂！我就不能是自己想通的吗？”小识觉得阿波尼亚小看了自己，“想明白这种事情是很容易的好吧。”

“【请】不要说谎。”对方直直地盯着小识，让她有些不太自在，尤其是她知道对方的能力就是“神音”的原型。

“我说，你应该还没有从崩坏兽的基因中获得能力吧？”小识问道，“但为什么我身上好像有一种压迫感？”

“？”阿波尼亚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行了行了，我怕你了还不成。”小识决定先退一步，但绝对不是她害怕了“看电影看电影。”

【在喊出了要做真正的自己那句话后，“符华”运用自己的能力在自己与符华面前制造了一系列过去回忆的幻境。

首先是在沧海市从死士们中救出了被袭击的好友，自己的父亲也是被死士袭击而受伤入院。而现在的“符华”，已经不把这些“杂兵”放在眼里。她认为，这说明了她们拥有了力量，不再弱小，受人宰割，听由摆布。

接着，“符华”又制造出了卑弥呼的身影，并询问符华是否记得对方，后者表示，自己从未忘记过。“符华”带着对方回忆，当年卑弥呼在成为炎之律者以后，她曾直面过对方，而对方不仅没有攻击，反而叫她的名字，对她微笑，然后梅博士命令凯文杀了卑弥呼。

“符华”感到讽刺，每次当她想起琪亚娜的时候，也总是会想起卑弥呼。那个时候，如果有人愿意听她说话，如果梅博士给她一个机会……但她们只是工具，她们无话可说。如果最上头的人认为律者无可救药，那么她们就什么也做不到。

符华询问对方是否在怨恨，而后者直接表示，她已经没有可以怨的对象。她只有悔恨，尤其是当拾起的回忆越多，对自己的悔恨就越深沉。为什么总是唯唯诺诺？总是优柔寡断？总是把选择留给别人？为什么，不随心所欲的战斗？】

“如果不是第六律者给了凯文等人一个深刻的教训，也许他们真的会尝试与炎之律者进行交流。”苏说道。

“然后他们就会被炎之律者给偷袭，造成的伤亡更大。”梅比乌斯慵懒地说，“我们已经知道，如果不是某一个未知的原因，那么我们原本要面对的十二个律者都不会有像人类的一样的思维与情感。”

“我想，这也是爱莉希雅那个家伙没有反对上层直接做出杀死第七律者的决定的原因吧。”她接着补充道。

“哎呀，为什么亲爱的梅比乌斯，会特意提到我的名字呢？”爱莉希雅笑着问她，然后没等对方回答，自顾自地说，“对我来说，我是很感谢某个美丽的少女赋予了我们这个时代的律者以人性。如果可以的话，真的好想和她聊一聊啊。”

“你怎么知道她会是一位美少女的，男性就不可以了吗？”邵亮奇怪地问她。

“那是因为，能够做出这种浪漫事情的，一定会是一位美丽的女孩子。”爱莉希雅说道，“无论外表，还是心灵?”

第五十四章 这程凌霜是谁的部将？

【“符华”又提到了丹朱与苍玄，当她们提出加速文明发展的时候，她明知道这样做会产生无法预估的变数，有可能发生可怕的悲剧，但她还是没有拒绝她们的请求。

符华说她们不能预知未来，“符华”却认为虽然不能预知，但是能够避免。丹朱与苍玄只是自己的辅助，她当时有权拒绝苍玄的提案，这样做看起来不近人情，可至少那些怪物不会产生。

当时，也是丹朱主动提出要去亲自弥补自己犯下的错。符华当时可以强行要求对方留下来，等自己回来，但是她也没有这么做。

符华表示，当时作乱的蚩尤几乎毁掉了半个南海，许多人因此丧命。“符华”不明白，有战争自然就会有牺牲，自己凭什么会认为平民的性命要比自己重要的朋友与得力的助手更重要？自己为什么不能放下别的事情，用最快的速度刚来解救自己的友人？

符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告诉对方，她必须将全人类的福祉放在首位。“符华”认为这是胡说八道，是谁规定的？梅博士？那她凭什么要听对方的话？更何况，这么多年过去，所谓的全人类福祉又在哪里？

等她赶到的时候，蚩尤已经被封印，而丹朱与苍玄，则失去了生命。】

“苍玄，你听到了吗？原来我们是这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