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节 （2/3）

“这样的话，崩坏意志就有些可怜了。”琪亚娜吐槽道，“自己精心挑选的都是叛徒什么的。”

“笨蛋琪亚娜，你可别忘了，崩坏意志好像也是我们这一边的。”布洛妮娅提醒，“她虽然在平时没有什么存在感，但是也实打实地做着自己的贡献，比如影响律者的出现顺序与能力之类的。

“那终焉律者呢？也能被感化？”琪亚娜又问出了一个非常离谱的问题，“应该不可能了吧，毕竟连自身的意识都没有。”

一旁的芽衣看着她们几个的讨论，并没有参与进去。不过根据她之前与来自后崩坏时期的芽衣交换的情报，终焉律者好像也……

【对于“符华”的豪情壮志，符华进行了否定。她再次告诉对方，对方并不是符华。

“符华”感到很无奈：“又来了，看你这么执着，我都不忍心点破：喂，你只是根羽毛啊。你要接受这个现实，不能一直欺骗自己。”

“听好了，你并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符华严肃地回答，“你和她完全不同，有许多无法解释的疑点……”

“好好想想，羽渡尘已经毁了，你只有几片羽毛的分身，为什么能操控意识和记忆，制造幻境？”

“符华”给了个理由：“我和羽渡尘朝夕相处，身体留下了肌肉记忆。”

符华否决了她的理由，这让对方生气了起来。但是，符华不为所动，继续阐述自己的推理：“你的苏醒是有缘由的。一具没有灵魂的身体，不可能凭空诞生出意识。”

“闭嘴！”“符华”命令对方不要再说下去。

“你并不是在对抗崩坏，仔细想想：你的所有行动，破坏天命，攻击世界蛇，其实都在执行崩坏的意志。不管你用多么正当的理由欺骗自己，行为是不会说谎的。你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破坏。”

“……”“符华”沉默了。

“因为，你是一个律者。”符华道出了真相。】

“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小识对自己是符华的幻想，那个华是不是有点不太讲情面？”黛丝多比亚感叹道，“阿魔，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让小识接受自己是律者的这一事实？”

“……”听到她的问题，科斯魔的脑海中开始了思考风暴，‘如果我是符华，我会怎么做？直截了当地道破真相？不行，这会给予对方很大的刺激，而且还有可能不相信我的话语的真实性。慢慢引导怎么样？但是这又好像会让对方更加长久的痛苦。如果对方能够自己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律者就好了，可那又不怎么现实……’

“算了，对于阿魔你来说，并不是很擅长用语言去说服别人呢。”看着对方面露纠结之色，黛丝多比亚放弃了他能够回答得上来这个问题。

“……是的。”科斯魔也承认这个问题超纲了。

另一边，“羽渡尘用多了会产生肌肉记忆吗？”就连琪亚娜都认为电影中小识回答符华问题的理由站不住脚，“那也没见到凯文不拿着天火圣裁，也能释放出劫灭之火啊。”

“哎呀，我当时是被老古董的话给弄得太生气了。”小识为自己找补。

“确实。”邵亮点头同意，“你能想象这对于一个坚信自己是符华的小孩子来说，是有多么大的伤害吗？”

而且他还感觉这一幕很有既视感——

符华：“崩坏由我来打倒”——你是这么说的吧。而作为与我为敌的惩罚，我要断绝你这个愿望。

符华：新生符华！为什么你只有几片羽渡尘的分身，却能操控意识和记忆？为什么你能够制造幻境？

符华：答案只有一个——

符华：你就是崩坏手下的第八位使徒——识之律者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绝赞颜艺)!!!

小识：我，不是符华？我是律者？

小识愣了几秒，开始苦笑：骗人的，这一定是骗我的!

小识想起之前发生的经历，终于意识到这个说法是正确的，并且身体开始出现律化的征兆。

小识：啊啊啊啊啊!!!

第五十六章 小识：因为我喜欢你！

【“符华”垂首凝视着H脚下，仿佛在认真地思考羽渡尘的指控。但羽毛内的符华很清楚，这只是对方一贯的逃避之法。“符华”在思考应该如何选择一个方向来覆盖符华对她的指责，如此一来，她就不再是犯错的一方。

即使这样，符华依然在等待，在她的内心中，希望对方能够幡然醒悟。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符华知道这个律者有一种特别的力量。

“符华”的长考结束了，她告诉符华，自己一直以来的信念都是对抗崩坏，而崩坏会允许这种使徒的存在？一边拿取的力量，一边向高举反抗之剑。

符华回答，这个时代的崩坏与律者不同以往：乔伊斯、瓦尔特、琪亚娜……他们都是以律者的身份与崩坏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