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节 （1/4）

第五十五章 过去的罪与恨

【在逆熵进行纪念日的晚宴的时候，支配剧场内，从无数残肢断臂上逐渐站起来一个人偶。它是支配人侔偶们至死地于后生，将所有的力量汇集到一起的存在。

“线，已经缠到你身上了。”新生的支配人偶宣言道。

与此同时，琪亚娜也在睡梦中回顾了西琳在巴比伦实验室的凄惨遭遇：自身饱受实验所带来的让人想要直接死去的疼痛，同样遭遇的同伴死在了眼前。回想起来到这里之前，天命的工作人员来到她们的家乡收养了身为孤儿的她们，欺骗她们说回报只需要做一些“检查”，可孩子们等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与死亡。

她们不过是一件件只有编号的消耗品，等待着注定会到来的、被破坏殆尽的那天。

“骗子……全部都是大骗子！”西琳的内心充斥着恐惧与仇恨，“我要让那些欺骗利用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身为旁观者的琪亚娜，看着西琳在逃跑的过程中如何因为自身遭受的痛苦和复仇的欲望，一步步变成了空之律者，她能感受到对方内心的憎恨到底有多么强烈。

“我会把那些虚伪、自私的大人加诸我的痛苦，成百、上千、数万倍地还给他们！”

于是，那一夜的巴比伦实验室化作了真正的地狱，自此，人们开始称呼她为——第二律者。】

“每当我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我都会想：第二次崩坏战争的空之律者西琳，因为自身在天命巴比伦实验室所遭受的实验与折磨，导致她憎恨天命，进而因崩坏意志的影响下憎恨所有人类。”琪亚娜用平淡的语气诉说着，“在那场战争中，对她和她的同伴进行惨无人道的实验的巴比伦研究人员，早已经被她复仇杀死。然后，给全世界带来巨大灾难的她也在塞西莉亚妈妈的怀中静静死去，算是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了代价。”

“不过，在那场战争中，也有一个罪人不仅没有死去，反而一直活到了现在。奥托主教，你认为那个人是谁呢？”

琪亚娜的问题，奥托并没有做出回应。当然，琪亚娜本来也没有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这个众人都心知肚明的答案。

“知道吗，在我坐到你身边这个位置的时候，我内心里的律者西琳意识就一直想要出来，然后杀了你，彻底了结你和她之间过去的恩恩怨怨。”琪亚娜接着说道，“我虽然阻止了她，但同样身为‘西琳’的我，实在想不到原谅你的理由。”

“你不必勉强你自己对我有什么好的态度。”奥托终于回答道，“‘为了抵抗崩坏，需要奥托主教坐在这天命主教的位置上来总揽大局’的这种无聊的说辞，对你这个被我迫害得很深的受害者，不需要用这些话来说服自己不要对我复仇。”

“你们也很清楚，这几百年来，我的目的始终都只有一个，至于其它的事情，我都不放在心上。”无论这句话是否会让他人相信，奥托还是把话接着说了下去，“等到实现我心中的夙愿的那一天到来，也就是奥托这个存在在这个世界彻底消失的时候。”

“也许我要支付的这个代价对被我伤害过的人们来说，实在是太轻了，就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奥托说道，“但若是真的把我放在你们这些受害者的面前，以你们的性格，想必也做不出什么折磨我的刑罚。因此，还是让我自己动手，这样勉强算是皆大欢喜了。”、

虽然奥托说的话很欠打，但琪亚娜还真的不爽地承认他说得对，哪怕他做出了那么多恶行，但内心善良的她们也没有想过什么特别残酷的刑罚施加在奥托的身上。

这应该就是识之律者之前所说的“好人就应该被枪指着吗？”的这句话的内涵吧。

【琪亚娜又看到了身为空之律者的西琳，在面对德丽莎时候的情况。面对满脸惭愧的德丽莎，听着她诚恳的邀请，西琳不禁回想起之前巴比伦的研究员对她说过的“能够为了女武神，为了天命而牺牲，你们应该感到荣耀啊！”这番恬不知耻的话，再看到对方衣服上的天命的标志，知道她们是女武神的西琳，回想起自己与伙伴过去的遭遇，心中的怒火与仇恨就更是无法抑制。

“那些该死的大人曾经笑着对我说，在我们身上做的实验，是为了制造女武神的圣痕。是你们……都是你们害的！我才不是你们的牺牲品！”西琳喊道，“我会证明，我的力量比你们更强！天命的人，一个都别想活下去！”

“这就是，我的复仇！”

说完，她对面前的女武神部队与特斯拉的机甲部队发起了进攻。

“那些人给西琳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痛苦，一道无法治愈的创伤。”琪亚娜评价道，“她内心的黑暗，就是这样不断扩大下去……”】

“都是我不好，来得实在是太迟了。”德丽莎说出了和电影里的她几乎一模一样的话，“如果我之前更有担当一些，早一点接触到天命的黑暗面，那么西琳她们那些孩子们的遭遇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明明她自己都是人体实验的产物，但那时的她却忽视了天命中也许还有其她和她有着类似遭遇的人体实验的受害者，或者说，主教奥托也不愿意让她接受这些吧。

“唉——”姬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人工圣痕应该就是这些孩子们‘牺牲’下的‘成果’，但移植了人工圣痕的女武神也都没有什么圆满的结局。既然孩子们和女武神都没有错，那么错的人就只有当时的掌权者了。”

“如果掌权者对手底下的人们更加重视一些，想必整个事情的发展也不会那么糟。”她接着说道，“可惜的是，在他的心目中，完成自己的夙愿比其他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这样的深情，实在是令人不好评价。”

第五十六章 齐格飞：我的陪练是……千劫？！

【琪亚娜看着在特斯拉发射银色子弹后思维陷入停滞的空之律者西琳，后者在“崩坏神”的眷顾下拥有了更加强大的力量。

不过在这个时候，西琳她自己却陷入了有塞西莉亚的幻境中，并作为后者的女儿度过了一段短暂的快乐生活。

塞西莉亚让西琳吃蛋糕，还带着她逛街，让西琳体会到了母亲的温暖关怀：“平凡而幸福的日常……如果没有遇上崩坏，如果妈妈没有死……我也能拥有这种幸福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爆炸，塞西莉亚将西琳护在身下，并对后者说出了经典的“Ich liebe dich”，这让西琳的心神产生了极大的动摇。】

“每当看到这一幕，我都在想一件事。”塞西莉亚诉说着自己的幻想，“比安卡、西琳，还有琪亚娜，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一家六口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一家六口？”齐格飞有点没反应过来，“我和你，还有三个女儿，加在一起不是五个人吗，哪来的第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