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节 （2/4）

“是啊，结局是美好的。”

“可是，你们那个时代……”

他看向站在自己正对面的爱莉希雅，“是因为某个「人之律者」的自我牺牲，才让所有本纪元律者，都有了重拾人性的可能。”

爱莉希雅沉默不语。

凌刻的话语，还在继续，“又是因为某个「普通人（帕朵）」的自我牺牲，才使得律者降临变成了开卷考试。”

“同样，是因为一群往昔残影（记忆体）的自我牺牲，难缠的「侵蚀之律者」甚至还没来得及造成多大危害，就已经死于摇篮。”

“最后的最后，依旧是某个外冷内热的男人……是他的自我牺牲，换来了你们的美好。”

曾经，有个被冰封了数十年的老兵，这么感叹过：等我醒来，只听到别人说我们胜利了，但却没人说，为了得到这场胜利，多少人付出了何等的代价。

而现在……

“怎么样，雷电芽衣，能告诉我你现在的感想吗？”

早已复仇结束的凌刻，如今就像是个会对全新的知识感到好奇的探究者一般，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原本能在这么多人的簇拥下，能拥有一个美好未来的你，是不是下意识觉得，要是那天没有遇到我，就好了？”

“……”

雷电芽衣并未在第一时间应声。

良久……

“是啊。”

她长舒了一口气，仿佛放下了心中的某些……美好的事物。

这一刻，她直视着凌刻，一字一句地说道：“正如你所说，如果那就是我……是「我们」原本可以看到的，美好的未来的话……”

“那我的确觉得，要是那天没有遇到你，就好了。”

听到这个回答……

“哈！”

凌刻笑了。

很明显，他并未感到丝毫的气恼。

反而……

“终于，你亲口否定了自己过往的信念呢！雷电芽衣。”

凌刻拍手鼓了鼓掌，“恭喜你……”

“你总算有所成长（堕落）了！”

同时，他心中还有几句未曾言明的话语。

“最后一环，也已然圆满。”

“从今往后，我的「剧本」里，「雷电芽衣」已经不再是个主要角色。”

“因此，我也差不多可以……”

“彻底毁掉你了。”

这个瞬间，凌刻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展开。

「剧本」下一幕……

是为……罪人自灭，雷鸣渐熄。

即：对给出答案的雷电芽衣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