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节 (4/4)
侍从手捧一把宝剑,寒光铄铄,削铁如泥。
“此剑便托付于爱卿。”
“希望卿不负我,做朕之剑,朕有不满之人,就交由你来斩。”
……
“他们竟然真的把博士入狱,他们怎么敢,怎么敢……!”
声音盘旋于庭院,麟青砚破开大骂,刺耳地像是在用铁锤敲击人的耳朵。
左乐看着这个人无能狂怒,自己坐在阶梯,半晌才说:“这的确不对,没有证据,只凭借一家之言便随意出口拿人,拿的还是功臣。”
“对吧……”
“但你贵为大理寺少卿也不该口出狂言,你如今已不是一届白身。”左乐又说。
他和麟青砚——准确说,是左家与麟家皆是出生于贵胄,难免没有联系。
这是一种必然的趋势,世家自炎祚诞生,如今有千年往上的历史,这期间士族与勋贵不断联姻,早已形成了盘根错节的关系。
他们根深于大炎的各个城市,典型如江南地区的宁家。他们亦是大炎实质上的贵族,恪守着古老的教化。
而像太傅那样一届寒门却展露头角,才是百年难得。
不过麟青砚并非是在抱怨这个:“这已是把炎律置若罔闻,若无人遵从炎律,那又何需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