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节 （3/4）

“陛下啊。”庄宁低声说，“我尚且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为我解答。”

“是什么？”

“是有关于令之事。”

“你问朕吗？朕当时的确有点嫉妒了，想教训她一番。”岁听懂了庄宁的含义，“但拉入梦之后，朕可没什么都没做，是她擅自误会的。”

“所以，那是个意外？”

“可能是意外，亦可能是必然，但无论怎样，终究是发生了。”

既然发生了，就绝不可能抹去。

只是就算说这些，对现在的庄宁倒也无所谓。

“陛下，你我心意相通。”

“什么是心意相通？是你在通过自己的手段控制着朕？！”

“都是一个意思，这不就是心意相通吗？”庄宁有点尴尬，一到这时，他反而能褪去自己的强势，“我的意思是，那枚酒盏已把你我都绑定于一起。”

“便是我到了任何地方，只要你对我说话，我都是能听见的。”

庄宁认真道，“反过来也是相同。”

“嗯。”

“如果陛下喜欢更有优美的比喻，说你我如天作之合，未尝不合适。”

“天作之合……”岁笑了，竟然有一丝明媚。

不过这是一份失态，她很快收敛，又恢复往日的威严：“注意言辞。”

“你打算何时离开？”她小声问。

“再观察几日，若是没有异常，我也可以安心离去了。”

庄宁顿了下，像是猛地想起一事：“陛下，马上就要到中秋了。”

“……是啊，岁月如梭。”

“我分化出了碎片，以限制您的权柄，但您实际上依旧那些碎片的……母亲。”

“你想让朕去见他们吗？”岁眉头一挑。

对于分化出的碎片，她心情本就复杂。

只能说她们的诞生是个意外，是岁在追求“何为人”这一命题时无意的产物。

她一复苏，碎片就该回归，因此，时至今日这个女人仍然不算是完整的岁，更像是一个保留了岁的意识，却形如空壳的巨兽。

不过，巨兽仍是巨兽。

哪怕被分化出了权柄，她依旧凌驾于岁片，凡夫俗子也莫想威胁到她。

“我并没有此意，不过若陛下不去，倒也无所谓。”

庄宁一笑，“毕竟，陛下总算回家了，对吧？”

这片孕育她的土地，终于唤回名为岁的魂魄。

带着一丝触景生情的感觉，庄宁最后行礼：“这就很好了，陛下。”

真的很好，庄宁心满意足。

见他要离去，岁突然起身：“博士！”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