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节 (2/4)
“基本上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干嘛,还在担心你的那个修女?”
“什么叫我的……”维克托无奈道:“应该没事吧。”
“没事。”爱尔特璐琪笑意盈盈的捂住小嘴,打了个哈气:“虽然我也知道她是救了你,但我也救了你诶,也没见你对我这么感激涕零。”
“不是救不救的问题。”闻言,维克托将齿轮轻轻的咔嚓一声安装在一只手臂上后,顿了一下,忽然笑道:“是信念的问题。”
“嗯?”
“对无辜者见死不救即为有罪……修女的教义,我其实曾经都跟你一样嗤之以鼻。”
维克托将手臂抬起,对准皎洁的月光检查着缝隙。
“只是,善良这个东西虽然愚蠢,但正是大部分人做不到,才值得去铭记和尊重。”
“类似的论调我已经听过不少了,我只想知道她为什么是信念?”爱尔特璐琪好奇的坐在树枝上,托着腮道:“崇高之人虽然少,但在这个基数几十亿人口的世界上,也多了去了。”
“是啊,但她是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我见到的,符合所谓的“教会”教义,并将其奉行的人。”
“也许其他人也都是合格的教徒吧,但至少我没有看到。”
“虽然只是唯一。”维克托轻声:“但她只要存在,就会告诉,会提醒我。”
“教会并非全都是我的敌人,全都是疯子……”
万物都存在两面性,任何事情都并非黑及白。
维克托很清楚,在生与死交至的世界里,人也好,力量也罢。
尤其是在成为长生种后,在漫长的时间里。
陷入偏执,陷入疯狂,才是追逐力量者的常态。
追逐自己的教会该死,但他却不应该认为教会的所有人都应该毁灭。
“所以……?”
“所以这就是信念。”维克托笑了笑,轻轻一拍手,手臂上的魔力回路闭合,一只栩栩如生的人类手臂开始动了起来——“提醒着我时刻不要陷入偏执和疯狂的信念。”
也是为了保留人性的而设立的……锚点。
……
由于爱尔特璐琪这一次并没有掩盖气息,这导致众人几乎在踏入柏林的第一时间,就被白翼公察觉,并且派来了最忠实的手下迎接。
白翼公很忙,东西德的交融对于世俗来说有着重大意义,而对于魔术界来说却只有一个深刻的影响,那就是魔术师协会的触角,即将再次遍布整个德国。
魔术师理论上是不会对除去神秘之外的事物感兴趣的,但那只是整体之言。
实际上,就连魔术师一般不干涉世俗这个说法,都是源自于现代魔术基盘。
在曾经,魔术师参与国家之间的战争,魔术师乃至教会,所形成的部队跟国家军队协同作战乃是常态,例如英法百年战争。
然而,更可笑的是,即便现代魔术概念中,魔术师基本与世俗分开,但大部分国家的王室,或者领导人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神秘的存在,被影响和把控,甚至,英国三分之二的军队,都被十二位君主之一的阿切洛特家影响着。
只要生活在世界上,就没有办法不被世界影响。
魔术师便是这样一个群体。
魔术师没有干涉这一次的战争,但却无法忽视战争带来的影响。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德国本身也属于科技之光的兴起地之一,古老,神秘强盛,却又没有遏制科技之光的兴起,也为此,德国成为了唯一一个在中欧,神秘与科技并存,却同时也被魔术师协会排斥却又无法放弃的地界。
理所当然的,立场的分歧就出现了。
到没有产生多么大的波动,只是在一份默契的运作下,立场倾向魔术师协会的魔术世家几乎都默默聚集在了西德,甚至离开德国,比如十二君主之一的尤里菲斯派系,就有相当多的分家派系源自德国。
而不愿意离开的,向往自由的,又或者像阿切洛特,爱因兹贝伦之类的,有自己追求的魔术世家,则仍然扎根于东德境内,也正是因此,如今没落的死徒势力,由白翼公所领导的这部分派系,才能扎根于德国的大地之上,不至于逃往北欧,极东,甚至是下水道里与耗子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