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节 （1/4）

画面是残缺的，破碎的，没有了后续，但很快就被另一句心声所代替。

那记忆中，浮现出了维克托的身影，而静希草十郎正跪在他的面前，满脸的冷汗滴落。

“啊，你在干什么啊，草十郎。”

他自言自语道：“才这么点训练就坚持不下去了吗？现在可不是扯后腿的时候啊！”

那对自己怒吼的心声，连维克托都不禁为其心神震荡。

苍崎青子的脚步微微一顿，紧接着，她抬起了头。

极其不满的狠狠一挥手！

清脆的断裂声传来，一切的声音和画面，顿时就如同蛛网一般，被她轻易的扫进了垃圾堆里。

“嗯？”

就在这时，维克托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魔法，其实已经发动了。

他看向那站起来的红影，却发现对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只能抬起了兜帽，在阴影之下的目光充满愤恨的盯着苍崎青子。

“原来如此。”

维克托明悟的想道：“其实所谓的途径，就是魔法产生作用，勾勒魔法的产物。”

“就像是魔术师构建魔术工程，然后完成时发出的魔术一样。”

“走到根源并非是魔法的发动条件，而是一旦真正的走到根源，那么魔法就会实现。”

“而走向根源的这个过程，就是她构建魔法的过程。”

“青子说她来过这里几次，显然，就是指她以前拼命尝试发动魔法的过程，只不过那几次，没有决心的她，都被那个红影给“劝”回去了。”

“呵，这么说来，魔法的发动，还真是相当有趣。”

“这是相当于把根源当成一个万能许愿机，然后通过不顾一切进入根源，将其触发的方式来实现，这种原理，让我想到了“命理”这个词。”

在维克托前世接触过的很多作品里，如果将世界比作一个巨大的源代码，那么向这个世界当中注入新代码的动作，一般都被叫做“打入命理”。

而如今苍崎青子的行为，就有几分这种感觉。

她在改写。

改写这一部分原本的因果。

“有趣啊，所以，是只有第五法能达到这种效果，还是所有的魔法，本质上都是这种行为？”

“如果只是第五法，改变因果，扭曲世界，确实需要极为庞大的能量，而第五法的魔法使却可以不支付任何能量就将其做到，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消费，或者说借贷——”

“但是这种借贷，怎么看都像是胡来啊……”

就像是一直透支，不断的借钱，最后自己死了也就变成了烂账后，那么这笔账自然而然的就变成了银行的亏空，到那时候，如果银行无法填补这笔漏洞，剩下的也就只有破产一条道路了吧？

而眼前不断向苍崎青子借贷的银行，不是别人，正是世界本身。

“所以，第五法的本质，也就是所谓的【秩序】，是定下了【拥有者可以无限制的向世界借贷，将其消费】这条规则。”

“难怪魔法使被称为世界之敌，我特么的要是世界，我真是恨不得把你们骨灰都给扬了啊……”

但不得不说，能做到这一步的外神，也真是相当的强大啊。

就像是把世界按在地上蹂躏，让它委屈巴巴的签订各种协议一样。

就在维克托内心明悟，彻底明白了第五法是什么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