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节 (3/4)
“那就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东西了。”
维克托看向对方,淡淡道:“好了,你看也看完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那么阁下,是否能把剑鞘还给我了呢?”
“看在同为死徒二十七祖的份上。”
维克托稍微加重了语气,加深了一下同为死徒二十七的印象。
而维克托的话,却让梅涟所罗门陷入了沉默与思考。
他来这里的目的,的确一是因为这里需要埋葬机关出动进行调查,二就是因为他对连爱尔特璐琪都为之动容的宝藏很感兴趣,但来了之后,显然情况跟他想象中的有些不同。
那为新生的祖,他的意志竟然不是以爱尔特璐琪为首,而是掌握着足够大的话语权……而对这个剑鞘在意的,显然也是他而并非爱尔特璐琪。
坦白说,这让他有些失望。
“还是说,你也对那个剑鞘感兴趣,打算跟我抢一抢?”维克托看他沉默不语,干脆轻笑一声,展开了自己的气势。
那一瞬间,自身的原理血戒率先解放,充斥着血腥味的气息开始弥漫之际,梅涟所罗门微微皱起了眉头。
能让对方如此看重,这个剑鞘多半有些不简单,但……他也尝试过,这个剑鞘似乎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圣遗物,是属于那位王的……极其普通的圣遗物。
没有魔力流动,没有暗藏结界,更没有隐藏什么特殊的宝藏。
那么……为什么呢?
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能看得出来,对方也是不想跟他动手的。
他默默的抬起眼睑,看了一眼对方身侧一直抱着胸口,静静看戏的爱尔特璐琪——确实,在爱尔特璐琪在场的情况下,他的确没有所谓的胜算。
但是,牺牲四大魔兽拖延住对方黑姬和其部下的话,他并非不能逃跑——就是,四大魔兽重生需要的代价会给他带来很大的痛苦和魔力消耗,这对他而言,是难得奢侈的决定。
想到这里,他缓缓后退了一步——他这一步,让维克托微微叹了口气。
“梅涟。”
对方不像是那种会主动交流的性子,于是维克托率先掀开了自己的筹码。
“你最好考虑清楚再做行动,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能让你的魔兽永远消失,你信吗?”
“!!!”梅涟所罗门顿时一愣,身形僵硬在了那里——
确实,在对方展开气势的瞬间,他的确有种对方仿佛可以杀死他魔兽的那种感觉,但仅仅是一闪而逝,他思考了一下后,还是觉得那应该只是对对方不够了解所产生的错觉——
但,当对方也用笃定的语气说出这一点的话,就说明对方可能真的……掌握了杀死他魔兽的方法或者秘术?
怎么可能?
“也许全部杀死对我而言有些吃力,但杀死一到两只我还是认为没有问题的。”
维克托默默的伸出手,无形的韵律在他手中翻转。
以“尽头”魔法之名。
感谢青子,至少让我掌握了一门威胁别人的神技。
想到这里,维克托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逐渐掌握了主动,他用极其危险的目光打量着对方,回忆着关于对方的资料,很快锁定了对方的左手。
“你最重要的魔兽是哪个?”
“嗯,好吧,我问了个蠢问题,应该都很重要,但陪伴你最多的,应该是你的那只鼠王吧?”
鼠之帝皇,由梅涟的左手幻化,本体模样是一只绝美的老鼠,拥有着极其敏锐的观察力和强大的思考能力。
平常会幻化为一名教皇模样的老者陪伴梅涟,顺便帮其处理政务。
可以说是梅涟为数不多在乎的“亲人”。
“虽然战斗起来,优先击杀鼠王的行为并没有什么用,但作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