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节 (3/4)
嗯,不能自恋,准确的说,应该是在这种高压和极度紧张的世界环境中,愈加认识到了他的重要性才对。
哎呀,这么想感觉更自恋了。
维克托露出一丝笑意,看着鼓起脸的少女,干脆道:“好了,准备出发吧,殿下。”
“德国。”
……
冠位决议的开启其实对于整体魔术师们而言影响似乎并不是很大,毕竟作为高层的尖端绝密会议,冠位决议的名头每个魔术师都知晓,但能参与的人却寥寥无几。
所以更多的魔术师关注的无非也就是结果而已,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冠位决议连带着整个欧洲都陷入了动荡的死徒风云,甚至大部分魔术师恐怕连开启的时间都不曾注意。
而伴随着冠位决议的即将来临,伦敦最显著的变化就是突然多了很多教会的代行者,以及明显属于其他势力,比如炼金术师这种明显属于阿特拉斯学院的人员。
肃杀的代行者之中,几名主教有的点头示意,有的却是干脆的冷哼一声,仿佛视而不见。
对此,魔术师的君主以及参与者们,都选择了冷眼旁观。
无他,此时的教会内部,有着一个相当割裂的矛盾。
那就是由于之前行动的失败,是否继续投入,追加针对爱尔特璐琪的行动。
在此之前,旧教主张消灭一切异端,并且主要精力在于个体,比如针对爱尔特璐琪,而新教则主张针对群体,比如白翼公的势力,他们对没有威胁的目标,比如爱尔特璐琪以及魔术师等等,一直不怎么上心——
换而言之,就是前者更注重象征,对信仰的虔诚主要体现在消灭,并且是见一个消灭一个,而以新教为首的派系则比较注重实际,优先消灭对自身和民众威胁较大的存在,不怎么去管威胁小的。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中立派,但都登不上台面,对于教会内部而言,这其实谈不上谁对谁错,反正都是对主虔诚。
大不了就是你针对爱尔特璐琪,我针对白翼公之类的,各打各的,产生了所谓的默契。
但这次不同,本来嘛,对于旧教针对爱尔特璐琪的行动,新教乐见其成的,他们不管,但也不至于下绊子,也贡献了自己的力量,比如唱诗班之类的——但谁知,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整个教会全力部下的陷阱,都那样了,还能让对方跑掉不说,还好死不死的,让死徒们觉醒了“民族意识”。
爱尔特璐琪万一要真的彻底和白翼公合作了,死徒们大一统了。
那我们呢?
抱不抱团呢?
不抱团吧……人家抱了,我们不抱可能会吃亏。
抱团吧,双方之间的矛盾又无法调和,不说别的,就光说和不和魔术协会合作,一个还特么主张消灭魔术师呢,另一个竟然想着跟魔术师合作?
当然,这并不是目前的主要矛盾。
真正让教会内部如今双方剑拔弩张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在这次“旧教”的行动里,为什么损失的是我们新教的枢机主教?!
最气的是,他们想要旧教那边给个说法,但旧教那边也委屈啊!
这特么要不是你们那个枢机主教知情不报,至于让对方跑掉?至于让死徒又多了个“白翼公”?
而且不报也就算了,输给爱尔特璐琪也就算了,但问题是,你特么的输的也不是爱尔特璐琪啊?!
堂堂一个枢机主教,死在了一名新生的祖手里,你菜不菜啊?!都这样了,死了也是活该好吧?
本来嘛,理念不合,互相仇视的教会就不少,只是里世界大家都用一个名为信仰的基盘,才勉强算一家子。
现在,眼看全世界越来越多的死徒都像是找到了目标一般,开始团结,涌入欧洲。
教会不急是不可能的。
于是,又一个矛盾出现了,旧教派系埋怨新教派系办事不力,你们不管威胁小的,现在好了,你说说怎么办。
新教呢,则对此嗤之以鼻,不当警察的人永远不知道警力有多么紧张,你们这群狗东西就知道天天抓几个通缉犯,或者见一个咬一个,然后到处弘扬自己的虔诚和伟大,不看看你们管辖的地区里不一样特么的死徒泛滥?
就这样,两边一边友爱,同为主的信徒,一边互撕着,宣示着对方教义的傻逼。
而前不久的那一场袭击,则是彻底将双方的情绪推上了巅峰,差点就直接导致教会当场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