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节 （1/4）

爱尔特璐琪松了口气，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相当冷傲的道。

到了现在，她已经有了相当的自信，哪怕继续打下去，维克托也会获得胜利。

“不需要了。”

闻言，黑翼公转向爱尔特璐琪，淡淡的解释道：“那一份姿态，那一份强大，甚至连从那一份眼神中的自信。”

“殿下啊，是如此的相似。”

“哼，殿下哟，不知死亡为何物的汝可能永远都不会理解，这个世界上的灵魂，是被鸟儿们所承载，然后进入轮回的。”

“而这世间的一切，也皆是一场轮回。”

“哦？”闻言，一旁刚刚因为透支而咬着牙不断转动手腕的维克托顿时愣了一下，好笑道：“你这话倒是很容易让人误会。”

灵魂，轮回。

黑翼公的这番话，咋听上去就仿佛是在说他像是朱月的转世，只是他自己知道对方说的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而是指整个事件的相似——

既然前面的一切都如此相似，那么接下里的发展自然也会相似。

就像是一场巨大的轮回，将昨日的一切完全重现。

即便继续打下去，他也会拥有一种自己仿佛迟早会输的感觉，那是一种来自于灵性的直觉。

在恶补了一些占卜术的知识后，维克托很清楚，神秘越高的层次，灵性的直觉就越可靠。

他的自信也源自于此，他也感觉他能赢。

而这种走向其实也是一种提示，在生死攸关之中，自然需要奋力反抗，去避免事态真的如同直觉一般进入相应的走向。

但这既然不是生死，所以黑翼公也就直接顺其自然，承认了最后的结局。

“放心吧，不会的。”

“啊？”

维克托只是随口的想要缓和下气氛，却没想到直接迎来了黑翼公认真般的回应。

他转过身，就看到黑翼公一双猩红的眸子也看向了他，然后缓缓单膝跪地——

“凡是从那个时代归来的死徒，便注定会明白汝与他的不同。”

“而这一点，也是吾要对汝所要宣称的。”

听到对方认真的话，维克托微微点了点头，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本以为对方要提要求，但又注意到，黑翼公虽然单膝跪地，但两只羽翼却并非常见的骑士礼那般单手扶地，另一只手按在胸前，而是两只翅膀分别放置两侧，静静的垂直于地面之上。

说实话，这种姿态，已经不是部下礼，而是仆从礼了。

双手贴地，表示绝对的服从，类似于华夏古代的四肢贴地。

“新生的魔术师啊，古老的败者礼仪只有一个，那便是死亡。”

“以汝击败吾之理，吾愿遵守，被汝任其处置。”

“但汝也理应知晓，汝与那位终究不是不同。”

“那位的决斗，任由心而生，以死亡为名，与吾交织，最终以认可为理，赦免于吾，于此，吾才会心甘情愿臣服于此。”

“而汝，虽然渴求和支配，也算作认可吾的一种，吾甘接受，但汝却并非以认可为理——”

对方说的很复杂，但维克托倒是听懂了。

简单来说，就是他跟朱月打，是出于即兴，在打之前都没有任何想法，纯粹想杀了对方，但打完之后，朱月却认可了他，他也认可了朱月，因此，心甘情愿的臣服，并做了一千多年的忠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