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第442节 (2/4)
槐琥也听到了话里的隐藏意思——敢情回家相妻教子,是被打趴之后的备选项,顿时张牙舞爪地挥舞起了咏春八斩刀愤怒到了极点。
这对父女的仇,怕是一直化不开了,怕是要至死方休了。
齐缘回头看夕。
她旁若无人,手中画笔一阵乱动,为情绪搭配着相应的天气场景,时而天雷滚滚,时而大雨倾盆,时而云将天空分割成均匀的两半。
“难怪年一直对你念念不忘,确实是个很熟练的场景配布师。”
“你说什么?”
夕的表情像是踩到屎了,非常的慌张,打乱了一直十分流畅的场景变化,好在现场的父女都非常忘我,根本没有见识到这点微小的变化。
仿佛打到天昏地暗。
“齐缘。”
夕忽然开口,转过身,用四处躲避的眼神盯着齐缘。
“什么事?”
“要是你突然也消失不见,我也要这么打你,看起来比较解气。”
文艺青年的思维总是如此跳脱的,齐缘挠了挠头,感觉无法理解夕的小脑瓜。
搁这儿寿命论呢。
“看来生存的压力没有了,让你思考更多未来的事情了,开始以千岁老人自居了?”
“是的。”
夕点了点头,言尽于此。
以一卷画册,达成了事实上的一路跟随,本是夕在彻底消失前观赏这片大地的手段,当岁兽危机出现转机时,这样的想法其实也就失去了存在意义。
她突然多了大把的时间。
但夕并没有离开,连提都没提。
她觉得,大概是因为自己一直不擅长说再见吧。
第672章 夕的寿命论思维
齐缘盯着这场父女对战,夕也在看,但一边看打架,一边时不时用余光扫一眼齐缘,随后如同触电般移开,一言不发的。
齐缘,我会记住你的。
夕满脑子似乎都是寿命论,在她的思维中,没有任何生物的寿命能比巨兽更漫长。
“结束了。”
过了不知多久,齐缘看到父女大战落幕,点了点头。
“槐天裴的话,倒是让我想到了以前的一件往事,想不想听?”他转身看向夕,问道。
“你这话,不就是让我说想听的意思吗?”
“那你到底想不想听?”
“想……”
夕点了点头,确实想听齐缘讲更多的故事。
“那是小时候的一堂作文课,题干讲的是推敲的故事,让我们以此为题眼,作一篇八百字以上的文章。”
齐缘讲了一下“推敲”的典故,算是这件事前置知识。
当然,是以寓言故事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