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节 （1/4）

“呼~！”

牧恩长舒了一口气，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见弗兰克坐在教堂之中，抬头仰望着悬挂在高处的耶稣受难像。

“弗兰克，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牧恩。”

弗兰克缓缓转过头来看向牧恩。

而牧恩则是看到了弗兰克满脸的疲惫和迷茫的眼神。

“弗兰克，你这是怎么了？”

牧恩有些疑惑的上前，这位杀神究竟是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他会露出这样迷茫的神情。

“我......”

弗兰克望着牧恩欲言又止。

牧恩在他的身旁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我们是同伴不是吗？”

弗兰克低下头，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抹了一把脸。

“牧恩，我是不是做错了？”

“做错了？做错什么了？”

牧恩不解的望着眼前的弗兰克，他很难相信眼前这个满眼颓丧的男人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弗兰克，那个只身就能灭掉一个黑帮的惩罚者弗兰克。

“我杀了一个人，一个好人。一个好父亲，一个好丈夫，一个好警察。”

弗兰克面色沉重的向牧恩诉说着之前发生的事情，牧恩也是听玩之后也是大概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一百三十一章，弗兰克的迷惘

“牧恩，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弗兰克忽然抬头看向耶稣受难像问到。

牧恩沉默了片刻才道。

“你为什么觉得自己错了？”

“我曾经认为，这个国家已经病入了膏肓，所有的人都不过是表面光鲜的蛀虫，站在高位之上中保私囊，纵容罪恶的发生。于是我才会想用我自己的仿佛去肃清这个世界的罪恶。”

说着弗兰克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可是，实际上我和那些所谓的罪恶又有什么区别，所谓的肃清罪恶不过是为了发泄我丧失妻儿的怒火，所谓的维护正义是自以为是的狂妄，所谓的惩罚，不过也是犯罪而已。牧恩，我，是一个罪人。”

牧恩看着眼前的弗兰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弗兰克罪人吗？不，至少在牧恩看来他不是。在牧恩看来弗兰克的初衷是好的，只不过是他的做法有些偏激罢了。

许久，牧恩才缓缓开口道。

“弗兰克，在我的故乡有一句老话，叫做人无完人。没有谁是完美的，我们都一样，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有着不可忽视的缺点，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会犯错，所以我们才是人。”

“牧恩...”

弗兰克抬头看向牧恩。

牧恩起身，走向教堂中央，他站在耶稣受难像下对弗兰克说道。

“我认为，对于一个人来说，过去做过什么不重要，诚然过去不可忘却，但是我们真正要把握的是未来。我们不应该沉浸于我过去做过什么，而应该想想未来我应该做些什么，能够做些什么，我该怎么做。”

“可是牧恩，我又应该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