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第429节 （3/4）

老梆子赫尔佐格仰着头，老脸满是陶醉与渴望。

下一秒，他脸上的神情蓦地一变，狰狞万分。

“一切都已经被毁了！我的全部计划都被曝光了！这样的话……如果我得不到白王的权柄，你们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嗒嗒嗒！！！

空旷的大厅中忽而有脚步声响起。

“很好！说得好！这才是我认识的赫尔佐格博士啊！看来你是有了什么想法，正好，我也有些想法，或许可以综合一下！”

一道轻挑的声音自阴影中传来。

赫尔佐格豁然转头，看向声音的源头。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缩小到针尖般大小。

“是你！是你！你还活着！你竟然还活着！”

赫尔佐格发出此生之最凄厉的尖叫，满脸见鬼般的表情。

“看到我还活着有这么惊讶吗？忘记了吗？我们曾分享苏维埃的光荣，像同志那样举杯痛饮红牌伏特加，杯中沉浮着十万年历史的老冰……”

盘点光幕。

精神幻境解除。

路明非站在红井的最深处。

天上地下都是雨，洗刷着地上的血。

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是紧紧地搂在一起的两个人形。

直到最后一刻源稚女还是紧紧地搂着源稚生。

更远些的地方，近乎透明的茧中，女孩的形体依稀可见。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上前去，用手生生地把那些白色触手扯开。

从茧中挖出了干枯的绘梨衣，紧紧地抱着她。

很久很久之后，路明非发出无声地痛哭。

“虽然还是很想要哥哥你的灵魂啦，可我没办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我的所有交易只对将来有效，所以、、、后悔吧，你来晚了！”

小魔鬼路鸣泽靠在井壁上，双手枕在脑后。

“这个春季就要结束了，原本在这个季节结束的时候你会遇到人生中最美好的事，但你没有抓住机会。”

“现在你明白了么？没有权与力，你什么都办不到！你本该是个咆哮世间的怪物，可你偏偏要收敛爪牙当个废物！”

“作为怪物而生作为好人而死，或者活得像个好人死得像个怪物？哪一个是更悲哀的结局？”

路鸣泽仰望着落雨的天空，漫不经心地说着。

路明非没有回应，他在绘梨衣的第六和第七节脊椎骨之间找到了那个蝎子一样的寄生虫。

他拾起一柄被丢弃的短刀，小心翼翼地从那个位置割开，把那截已经干枯的龙骨挖出来。

因为他不想这个肮脏的东西留在绘梨衣的身体里。

他不敢太用力，只能用刀一点点地切断圣骸上那些触手般的细骨。

终于，路明非把圣骸挖了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扑上去用刀猛戳，但普通的刀对龙骨没什么作用。他

像个疯子那样跑去拿了金属工具来砸，用瓦斯喷枪烧，用液氮喷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