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节 （1/4）

逍无忧顺着话题，向她讲述了在桃花乡的种种经历，如何挑逗涂山沫沫，如何助妖皇抓住内鬼，又是如何夺得涂山剑，斩杀魔佛。

除了与气运有关的细节，逍无忧对自己的英勇事迹毫无保留，顺便吐槽了一下那些总是说着莫名其妙的怪话的反派。

小师祖依旧是一言不发，只是乖乖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不知道小师祖怎么想，反正逍无忧自己是讲得来了兴致："小师祖，你当年也去过桃花村吧？那时发生什么了？"

想来剑仙当年与初代妖皇联手大战魔佛的事，也同样精彩吧！

小师祖的眉睫微微一颤，眸子暗淡下来。

"我当时是为了一位故友才去桃花村的。"

"初代妖皇？"逍无忧的第一反应就是她。

不料小师祖却是微微摇头："不是。本座和她算不上朋友。"

"那你能最后见到那位故友了吗？"逍无忧兴趣更浓了。坊间早有传言，万年以来胧月剑仙与历史上的风流大能都有过交集，仙剑七绝也是借助那些大能才得以完成。

但能让小师祖亲口说是故友的，逍无忧还真没个头绪。

"见到了。"小师祖轻轻一叹。

她沉浸在回忆里，脸上一闪而过的寂寥："这桃花仙酿，他曾经也送过。"

逍无忧从来没想过，小师祖也会一声哀叹，满饮一杯，仿佛借酒消愁。

也是这一刻他才意识到，眼前的银发仙女，并不是一开始就是胧月剑仙。

或许她也曾经是一个平凡的少女修士，犯过错，吃过苦，曾身陷绝望，又奋然崛起，有过许多挚友和仇敌，最终却只有她一人抵达这漫漫仙途的尽头吧。

"那，你那位故友还在吗？"逍无忧忍不住问道。

沉默便是回答。

小师祖突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晶莹的酒液顺着那薄薄的唇瓣缓缓躺下，湿了她那单薄的衬衣，化作清甜的酒香在空中回荡。

她突然回过头来，从未有过地认真地，琉璃色的眸子似是迷离，却又带着清明，仿佛有仙气氤氲。

这仙女明明是那样清冷如月，可在逍无忧艳丽，她却像被困在黑暗中，越是耀眼，却也越是孤独。

两人于月色的界限中分割，一如镜子的两面。

"逍无忧，本座之前说过，你的命运由你抉择。"

逍无忧感觉到她话里有话，可一时却悟不透，连连追问："你是指，我应该登上仙道绝顶？超脱剑仙？"

然而小师祖却摇摇头："非也，那只是一众选择。"

"仙道绝顶也好，堕入魔道也罢，固步自封也好，遁入凡尘也罢，你的路应该由你自己决定。"

逍无忧微微颌首，却是似懂非懂。

小师祖一定是在暗示自己什么东西，可她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呢？

还是说，她不能直接说出来。

逍无忧突然觉得脑子不够用，以往都是他含糊其辞当谜语人，这会总算轮到自己猜谜语了。

"受教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小师祖说着便站起身来，只是她才刚走出两步，身子就摇摇晃晃起来。

还在猜谜的逍无忧一时没注意到，直到听见噗通一声才抬起头发现小师祖竟一头栽倒在地。

"卧槽？！"逍无忧被吓坏了，剑仙竟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