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163节 （2/4）

逍无忧只觉一阵难堪，殊不知对方也是同样的心情。

呜，没忍住，为什么，每次看着他，总想忍不住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他，喜欢这样吗，喜欢我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北冥胧月一只手捂着脸，只觉指尖传来一阵温热。

就在少女的思绪越飘越远时，逍无忧的声音把她唤回了现世："今天还算开心吧？"

小师祖盯着他，沉默半响，记忆一阵起伏，只觉很久以前，听过类似的话。

不，不是类似。

很久很久以前，正是他陪伴在自己身边，每一次夕阳西下，都会问同样的问题。

"今天怎么样？"

"今天开心吗？"

"今天还不错吧？"

在那漫长而枯燥的仙途中，真是这简简单单的日常，让北冥胧月不至于迷失自我，从而坚定道心。

北冥胧月缓缓说出了万年前一直想说，却始终没有机会的话："谢谢你一直关心我。"

"谢谢你，给了我弥补遗憾的机会。"

明明没什么表情，可逍无忧确觉得那琉璃色的眸子莫名哀伤，脆弱，好像一触即逝。

少女的道谢听着轻飘飘得，却沉重得仿佛跨越了万牛之久，压得逍无忧喘不过气。

逍无忧的脑海一阵刺痛，只觉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熟悉。

哪怕不依靠逻辑推理，他也隐隐有了猜测。

"小师祖，我们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见过？"

小师祖娇躯一颤，低下头，将那哀伤的眼神藏在了刘海之下。

这副模样让逍无忧更加确信了。

仔细想来，第一次见面时小师祖就对自己有莫名的亲近。最近更是如此，远远超过了师徒之间的范畴。

以前他一直觉得小师祖性格怪癖，可越熟悉小师祖，他越明白，亲近，羞恼，宠溺，这些情感她都只愿意对自己展现出来。

非要说的话，也只有烟儿她们偶尔会被小师祖关心------难得她们也和自己以及小师祖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逍无忧什么也想不起来，但他却肯定，小师祖知道的一定比自己要多。

"不，不是见过。"

逍无忧深深地吸了口气，下定了决心，认真道："万年前，我们是不是......"

"你喜欢她们吗？"

不待逍无忧问出口，等待他的却是一个始料未及的问题。

"你是指......"

"刘绯烟，苏澜玉，涂山沫沫，还有那个夜倾梦，你喜欢她们吗？"小师祖抬起头来，眸子间散发出阵阵锋芒。

"你，愿意将她们视为真命天女吗？"

一连串疑问让逍无忧微微乱了阵脚。

逍无忧从来都不傻，只是不想那么快捅破那层窗户，在自己还深陷预言画面危机的情况下，就沉溺于情爱之中。

但这个问题，他早已有了唯一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