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第382节 （1/4）

或许是因为仙酿的缘故吧，今夜的她莫名怅然。

"当年你还只是个连剑都不会握的小孩子，现在却已成当世大能，功名万古，受世人敬仰.......就连道侣都有好几个了。"

正乐呵呵地听着小师祖表扬的逍无忧，嘴角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北冥胧月用余光注意到了徒儿的尴尬，转而轻声道："无妨，这样也挺好的。"

再好的徒弟也有出师的时候，北冥胧月早就想过，总有一天逍无忧会超过自己，离开自己身边。

只是，她本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觉悟，可以淡然面对，却没想到，真到了这一刻，胸口却是如此空虚冷寂。

无忧剑的铸成就是最好的例子，逍无忧离出师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不，今天是来给逍无忧的庆祝，应该高兴点才说。

小师祖又抿下一口，借着流淌的醇香压下心中的落寞。

这时逍无忧却一声轻语："我永远都是小师祖的徒儿。"

随后他举杯敬酒，也抿了一口。

北冥胧月落寞被稍稍冲淡一份，嘴角柔和下来。

"即便你有那么多道侣？"

逍无忧的表情一僵："额，道侣是道侣，师祖是师祖，不可比较。"

仙酿的酒劲上来了，逍无忧只觉脑海里一阵酥麻，胸口激荡，脑筋却转得没往日灵活。

不知是不是错觉，今夜的小师祖似乎也和平常不太一样。

当然，对方的表情永远是淡如止水。

可原本仙气飘逸的银发，此刻却略显散乱，那总是端正如柳的腰肢，也微微前倾，有些摇晃。

每当她前倾时，宽薄的内衬便随之落下，得以瞥见一抹雪腻的肤色。

逍无忧将那一幕刻在心里，才心虚地别开眼神。

他早就没法单纯将对方当师祖看待了。

"其实......"逍无忧的稍稍一顿。

"道侣和师祖，也不冲突。"

空气陷入沉默。

短短数秒，却如同几个世纪那样漫长。

"对不起。"北冥胧月悄悄低下了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挤出细若蚊吟的愧疚之情。

其实她是知道的，不是因为这一问，也不是因为望月阁那一吻，在很久很久以前，尽管那时她从来没想过，更不理解情为何物，她就察觉到逍无忧眼中藏着的情愫。

只是.......

北冥胧月闭上眼睛。

逍无忧，一定被自己伤透了吧。

但正是为了保护他，才不能告诉他理由。

北冥胧月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只是，这一刻，北冥胧月不敢看他。

不管是摔杯愤然，还是落寞而叹，哪怕是为了保护他，北冥胧月也无法面对自己伤了逍无忧这一事实。

然而，出乎预料，晚风中响起的却是一声笑语。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