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节 (1/4)
队长很差劲呢,但比起安艺同学,他真是太帅了!
节 第二十三章 你要老婆不要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安艺伦也嚎啕大哭,在金字塔迷宫内连滚带爬癫狂的奔跑着,在这期间摔倒了无数次,已经头破血流的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鼻涕眼泪混杂着鲜血流进嘴角也不去擦拭,他又一次狼狈的逃掉了。
在那之前一分钟都不到的时间里,自己还信誓旦旦的在女孩子面前许下承诺,想要像个男子汉一样证明自己,当危机真正来临却毫不犹豫的遵循了内心的选择,那位女孩依旧目光平淡的看着自己。
她没有哭喊,没有求救,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辱骂自己,只是很平淡的看着自己,但瞳孔中流露出的一丝绝望与无尽的悲伤却让人无法释怀。
痛苦,恐惧,悔恨,自责,愤怒这几种情绪糅合在脑海里,安艺伦也几乎崩溃。
“对不起,加藤同学,对不起,我做不到啊,为什么会是我……”
安艺伦也玩过无数的游戏,也玩过很多渣作,流下了无数感动的泪水,也骂过很多主角,为什么有些主角在遇到危险会选择逃跑,像个懦夫一样夹着尾巴逃离,为什么他们会丢弃漂亮善良又可怜的女主角逃跑后又充满悔恨,有些会幡然醒悟反身营救,但有些会陷入自我的迷失中打出‘BAD END’。
他们多半会疯掉吧。
但游戏不是现实,在不小心做出错误选项时,游戏玩家可以选择读档重新来过,现实就是一旦做出了选择那么一切将无法挽回。她是自己的同班同学,虽然之前没有任何交流,几乎相互不认识,但一名女孩子在自己眼前被夺去生命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只能选择逃跑,自己是个男人啊!
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
为什么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就直接选择逃跑了呢?自己不是有枪的吗?
安艺伦也停下了奔跑的脚步,跪在地上用力的喘息,呆呆的看着手中的沙鹰,没办法的吧,那种怪物枪械真的有用吗,肯定是没用的吧!所以就算我留下来反击也无法拯救她吧,只能怪自己太弱了!
对,一定是这样,只能怪她运气不好,这一定是上天给我的考验,所以我不能陷入这种迷惘的状态,一定会好起来的,她只是个配角,在游戏中促进主角成长的角色,所以你要振作起来啊,安艺伦也!
不能被这点挫折打倒,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等自己变强了之后再去给她报仇!
不行,这只是借口罢了,队长也是从普通人慢慢变强的啊,他上一场游戏经历了什么,他之前救了一次加藤同学,所以他不会见死不救的吧,如果我一直保持这种心态,那么也不会变强的吧!
不能像渣作游戏的男主角一样,不能成为懦夫!所以要回去吗?万一救下她雪之下前辈和队长也会对我刮目相看的吧,万一她还没死呢,万一遇到什么意外呢?所以回去看看吧,如果能救下她那再好不过了!
可是自己当着她的面逃跑了啊,她知道自己曾抛弃保镖大叔跑掉了,她说不会告密的,鬼知道会不会啊!但是她如果死了……
安艺伦也顿时一个机灵,一股更加强大的恐惧占据了身心,让他瞳孔骤缩,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升起这种可怕的想法,为什么我会隐隐希望她就这样死掉……
他不不可置信的摊开双手,呆滞的目光中再次升起一股不可名状的惊诧感,他突然发现为什么地面的触感这么柔软,为什么手上感觉好滑,就像双手涂满了鸡蛋清一样的滑腻,恶心。
安艺伦也将目光聚焦在地面,陷入剧烈思想斗争的他终于回神。
现在的他正处于一片柔软的血肉地毯上,整个空间就像是进入了一个巨大怪物的胃部,湿滑又恶心。满世界都分泌着一种如浓痰般的粘液物质。他伸手将眼镜取下,用力的擦拭着那只还没受损镜片上的血迹。
刚才女孩的鲜血溅到了上面,但是他越擦越模糊,因为安艺伦也手掌已经被粘液覆盖,于是他拉开防寒服的拉链,用内层保暖衣的衣角将镜片擦拭透亮,当眼镜重新回到鼻梁后,安艺伦也惊愕的快速扭头观察着四周。
他以前玩过一部游戏,名字叫‘沙耶的歌’,男主角心理出现了问题,任何正常的事务在他眼里都是狰狞恐怖又恶心的东西,朋友都变成了怪物,普通的墙壁都像是覆盖了一层肉壁,但这猎奇的游戏仅仅是游戏啊!
为什么现实中会出现这种状况?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安艺伦也神经质的爬起来,双目无神的抬起脚步,丝毫不在意地上已经列满了那种鸵鸟蛋大小的肉球,他只是恍惚的向前走,直到脚下的血肉地毯越发柔软,粘液也越来越厚实,脚底打滑的他突然摔倒在地。
少年缓缓的仰起头,一声巨大的嘶吼仿佛要震破他的耳目,强烈的压迫感向前方袭来,自己此时就像是被一头远古巨兽踩在脚下,连呼吸都变得谨慎起来。
他看见一个漆黑的庞然大物被悬挂在自己头顶,无数条金属锁链紧箍着它的四肢与身体,它与刚才的那种怪物长的很像,但体型大了无数倍,它的头颅甚至比自己的身体还要庞大许多,它身下还有个巨大的肉瘤正像心脏般起伏跳动。
不对,它们虽然长的很像,但身体结构却有着细微的差别,那种怪物虽然恐怖但也有着人类一样的四肢与身躯,可以直立行走也可以像动物一样四肢着地爬行,但这个怪物很像恐龙,因为它的前爪比后肢小了一号,至少在身高这一方面很像恐龙的吧,因为它至少有五米高!
巨大的怪物俯下头颅,与安艺伦也的脸相隔不足十厘米,它再次发出嘶吼,冰冷腥臭带着透明粘液的狂风从它嘴里狂乱的吹在安艺伦也脸上,让他浓密的头发吹成倒仰后梳,再接触到粘液又将其固定,就像打了发蜡一样固定成一个滑稽的造型。
安艺伦也颤颤巍巍的伸手抹去脸上的粘液,嘴里再次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破胆呐喊,他再次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转身逃离。
但在他鞋子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便脚底一滑摔在了肉地毯上,但他的动作也如行云流水般丝滑,在摔倒的一瞬间便跪在地上像婴儿般快速爬离,只是动作又还没施展开,他像是被人从身后拎着衣领般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