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第375节 （3/4）

他的长发扬起长须拂动、破旧腐朽的暗金色甲胄依然未变，手握着的长枪也还在散发着细密的雷霆。

而在他的对面。

‘救世主’李热脚踩着转瞬穿透虚实夹层出现的‘幽石龙’，也在彼此灵魂碰撞之后所出现的天空裂缝之下站定了身体。

是的。

‘灵魂碰撞’——

“那就是你的真面目吗？”

德温·沃特开口了。

在这地面上的人们不明所以、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在这时空凝固之后再度恢复流动的世界里，也在所有人不清楚究竟是谁胜谁负的空隙之间。

他吐出了苍老厚重，嘶哑间带着满满疲惫，却又似很满意的话语。

而回应他话语的李热低头看了看自身，咧嘴而笑。

他说：

“是。”

他显得很是满意。

虽然只有一瞬，只有刹那。

但那一刻。

他的灵魂确实被对面的老人拉扯了出来——拉扯出了千分之一。

无限的千之一分，那也是‘无限’！

那一瞬无穷星光撕裂了天穹留下了永久的伤痕。

那刹那，古老神王曾经历了混沌的洗礼、跨越漫长时空与黑暗，又与深渊侵蚀后醒来的，经过无数次磨难的伟大灵魂，也被一击而溃！

虽然李热没能保留那刹那间爆发的力量。

不过至少，他确认了这个方法是行得通的！

他也自然会感到满意。

“是吗...原来如此。”

明悟一切的德温·沃特抖动着胡须，他呼了口气、吹动着浓密的胡须，也再次笑了。

笑得甲胄如天空般龟裂破碎。

也笑得身躯如尘埃般渐渐飘散。

“看来，是我输了。”

“但这一战，我很畅快！”

以技斗、以力拼、以纯粹本质的灵魂对撞。

这一战虽很短暂。

过程的激烈却不亚于他曾经历过的最惨烈的战斗。

而能在这样的战斗中陨落。

能以战士的身份死去。

以‘神明’的姿态逝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