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第711节 （4/4）
“这条路，你似乎还未能完全走通呢？”
未能完全走通，又是什么意思？
该隐再度愣了愣。
迎着奈普侃侃而谈的‘张古之’却仍旧只是一手捏着眼前这位‘千面之神’按在不死者该隐脑袋上的手，他像是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本质’被直接看穿一般，那对比起原本的身体显得异常年轻而又高大的姿态挺立着，刚毅的面容也在微动之间，状似平常的回应：
“确实未能完全走通。”
“以天心所凝聚的‘真灵’，终究无法完全承载意识——现在的我，更无法坚持太久。”
“但，也足够了。”
“足够了...吗？”
奈普低笑一声：“只坚持不到十秒钟？”
“战场之上，哪怕多一秒——也都是，有意义的！”
‘真灵’状态下的张古之如是回应着。
铿锵之声，也极其突然地——在奈普的耳边响彻回荡！
眸光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