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第386节 （3/4）

识之律者从诞生的伊始，就因为将自己错认为符华，从而在继承了符华感情的同时，选择了不同于符华的另一条道路。

她确实因为崩坏的干扰成为了林羽眼中的危险人物，但是同时，在林羽眼中的识之律者不止危险，而且......

——十分可怜。

她的诞生本就是律者和尘世间争斗而造成的意外，而在意外之中诞生的她，能赖以生存的只有身为‘符华’的记忆。

而当时的林羽，作为识之律者最亲密的异性，自然而然地会被识之律者投射一些过激的情感。

看着少女一边哭喊着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一边试图寻求自己的认可，林羽顿时感觉更加心疼了。

从符华成为律者到现在，接近三十天的时间里，识之律者就算再偏执，也该意识到自己身上不对劲的地方了。

而自己刚刚亲近符华的行动，反而成为了压倒识之律者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算现在她再怎么嘴硬，也还是因为林羽‘选择’了符华的缘故而破防了。

继承了符华几乎一切的她，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会无比苦涩地发现，平时能冷静分析着一切的林羽，将符华称呼为了Hua，明显是从一开始就认可对方作为本尊的身份，而没有将对方当成律者。

在暴风骤雨之中，怀有不安、嫉妒、无奈、苦涩的少女，最后沉沦在了这份欢愉之中。

在暴风雨过后，紧贴着林羽的少女，此时楚楚可怜地注视着林羽，对着林羽发出了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提问。

“林羽，我......是符华吗？”

“师尊，你不是其他人。”

看着少女渴求认同的目光，林羽无比强硬地Kiss住了对方。

伴随着二人再度分离，林羽注视着双眼迷离的女子，对着对方说出了看似狠心的话语。

“你就是你，仅此而已。”

“为什么......”

听着这近乎明示一般的话语，感觉一切幻想都彻底破碎的识之律者，此时不甘心地对着林羽问道。

“为什么你连骗我一次都不愿意！”

“明明......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是啊，我明明知道她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只要我对她说出她想要的答案，哪怕知道这是谎言，她也会逼迫自己相信吧。

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就算现在让她沉溺在虚无的幻境之中，未来她也迟早要面对现实。

比起把这件事疯狂拖延，导致未来酿成更大的恶果，我的选择果然还是......

——现在，就把真相告诉她比较好啊。

看着眼前已经开始哭泣的女子，林羽没有再做出其他动作，而是对着对方十分认真地说道。

“之前为了瞒住奥托，我已经违背我的本心，说出了太多太多的谎言。”

“而现在，我已经拥有了从棋子升格为棋手的资格，现在的我......”

“——已经不想再对着大家说出不必要的谎言了。”

“是啊，说谎确实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你知道吗，林羽......”

听着林羽这决然的话语，识之律者一改之前的作风，低着头喃喃自语道。

“在沙漠中的人啊，就是明知道眼前的液体是一杯毒药，也会为了止渴而选择将其一饮而尽的。”

“确实如此，但是就算是这样，毒药也终归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