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2/4）

“一杯蒲公英酒，谢谢。”

苏辰走到酒馆柜台，扬手对酒保说道。

他看向一旁，总是露出爽朗笑容的艾伦德林，儿时的同伴，此时正喝着闷酒。

“谢谢你能来。”艾伦德林低声道，“我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不太愉快的事情，家族那些人的决定我无权干涉，为此我跟他们大吵了一架，但还是没用。”

苏辰坐下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就是这样，一直都没变。”

“你总是这样...”

艾伦德林突然想到自己对苏辰说过的话。

他突然发现，无论是苏辰还是他，还是最初的那样，只是身边的环境变了，让他们无法再像从前，只保持纯粹的心思努力向前就行。

“生活总是会迫不得已。”苏辰喝了一口酒说道。

艾伦德林握着酒杯，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如果你当上了大团长，你会对贵族出手是吧？”

“是的。”

苏辰没有任何犹豫。

蒙德需要改变，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

这样的事，不能奢望巴巴托斯去处理，那家伙对蒙德基本是放养模式。

人类有人类自己的变革，苏辰并不否认巴巴托斯作为神的资格，但他的想法未必就适合人类，至少在苏辰看来，没有任何限制的自由，对人本身来说就是走向灭亡的开始。

而现在，他要掌握权力，将蒙德的变革自上而下推行。

为此，他们已经牺牲了很多人，很多志同道合的人，苏辰作为领袖，不能在这里停下。

“你是地火的成员吗？”艾伦德林突然转过头来，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苏辰，“回答我，不要说谎，这是艾伦德林跟鲁斯坦之间的秘密。”

苏辰平静的点点头。

“呼！我就知道，该死！我就知道，这个组织如果没有像你这么厉害的家伙带领，怎么可能在蒙德混得风生水起！”艾伦德林低声骂着，像是在懊恼又像是别的什么。

“你错了艾伦德林，他们每个人都很优秀，不亚于骑士团的任何人。”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鲁斯坦，你交给他们的不只是技术，还有你那固执的思想，狂妄又危险的思想！”

苏辰淡淡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危险？是因为我想对付贵族，从根本上改变这个国家的状况，而艾伦德林你，本身就作为贵族的一员，哪怕你时常为普通子民着想，但你骨子里、灵魂深处依旧刻着作为贵族的骄傲。”

“不，鲁斯坦，我没有这么想。”艾伦德林沉声说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想以一己之力撼动蒙德上千年的制度，你这么乱来，会毁了你自己，更会毁了蒙德城！”

“我承认，是有很多人总能逃脱蒙德律法的制裁，但你想想看，这样的人放眼整个蒙德根本不算什么，大部分人都遵纪守法，好好的活在律法的限制下。律法维护的是稳定，不是为了给谁带来正义的，而你现在，为了所谓的正义，正在培养一个又一个无视律法的人！”

艾伦德林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就像是一只发怒的黄金狮子。

“如果没有稳定的生活，正义又有什么意义？连基本的生活都无法保证的话，你要让蒙德子民都抱着正义含笑而终吗？”

“艾伦德林。”

苏辰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光芒。

“其实我们都一样，你以为的为他人好，为蒙德好，却坚定的践行着作为一名贵族的职责，无论你承不承认，自由与公正，从来不属于普通子民。”

“而我，我不会让这种错误的方式延续下去，如果它真的已经腐朽到无法改变的程度，那就从根本上摧毁，然后建立一个新的制度！”

“鲁斯坦，你疯了！”

艾伦德林第一次对苏辰产生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你们的交谈不欢而散，你知道你与艾伦德林，谁也无法说服对方，那就用自己的方式各自争取吧。竞争，从小到大你们都是都是如此过来的，但你知道你不会输，也不允许输。】

【地火的意志正在蔓延，它将烧毁旧制度的腐朽，唤醒自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