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节 （2/4）

那是一处恢宏的殿宇之中。

有无数可怕的气息存在，其中有阴阳境，甚至归一境。

可此时，他们都共同朝拜一人。

殿宇最上方，有一个沾有斑驳血迹的王座，王座之上，有一道身影。

看不清面容，唯有一头白色的发丝映入眼帘。

她好像，朝这边看了一眼。

那道目光……很陌生。

……

当方陵睁开眼后，并未有一人察觉到他刚才所经历的异常，哪怕是就在方陵旁边的虚云，也同样如此。

方陵皱起眉头，刚才所“看到”的未来，和秋有关吗？

那王座之上的人影，会是秋吗？

只是，并未看清面容，只有相似的白色长发。

重要的是，最后那道眼神，绝对不是秋的眼神，世上最了解秋的人便是方陵，他能很肯定这一点。

可那人似乎又只能是秋，毕竟方陵预测的是有关秋的未来。

还有，那人居然能察觉到方陵的窥探，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虽然终于得以窥见天机，但方陵的心情，却有些沉重起来。

秋在他心中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如果说，画面里的人真是秋，虽然看着并没有危险，但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很难说没有问题。

而且，秋为何会发生这种变化？

那个未来，又是多久之后的未来？

方陵轻轻吐出一口气，或许，是时候去见秋一次了，虽然并不能改变什么，虽然就像虚云所说，那是既定的未来……可至少见面之后，能够安心一些。

虚云轻声问道：“方公子，可有收获？”

方陵沉默片刻，道：“有些收获，但却有更多事情，无法想通。”

虚云感叹道：“这便是代价之一，在天道之下，未来是无法改变的，与其自寻烦恼，不如从一开始便什么都不知道。”

方陵平淡道：“有些事情，一定要尝试过后，才能知道结果到底如何。”

虚云轻轻摇头，不再多言。

既然已经成功获取天机，等明日天亮虚云恢复伤势后，方陵自然也该离开了。

他站起身，又朝观星台看了一眼，一缕天机就能做到这种程度，那全盛时期的梁天，又该何等夸张？

不过，如果未来无法改变，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而且天机不可泄露，一旦泄露，只会引发更坏的结果。

顾希仙闲暇时曾与方陵提起过，有时能改变未来的过程，但一件事的结果，是不变的。

若是一味逆天而行，也许真有一丝渺茫的机会，可结果也只会是……自取灭亡。

方陵喃喃道：“天道，到底是什么？”

“众生的轨迹，皆在天道的观测之下，所有的一切，在天道之下都为平等，因为哪怕是尊者也会有寿命到头的一日，但天道曾打压过魂道，只因为魂道破坏了转世一事……”

“所以，天道的存在，是为了这世间万物的平衡？”

蓦然，方陵心有所悟，抬头往上看去，竟有三道星光落于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