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节 （3/4）

他凝视着陆商商，问道：“你究竟是陆商商，还是宁紫菀？”

陆商商抿嘴道：“分这么清楚做什么，你希望我是谁，我就是谁，不可以吗？”

“你想做什么？”

来到东宁洲后，方陵不止一次向她问出这句话。

陆商商有些伤心的低下头，轻声道：“我只是想和你恢复原本的关系，难道…不行吗？”

方陵沉默许久，道：“你是陆商商，可你从接触我的那一刻开始，便编织了一个又一个的谎言，你这门神通，只是会改变你整个人的性格，原本的记忆却不会变，所以你和她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是为了让我对你产生感情，然后利用我并杀了我。”

“不是说你现在变回陆商商，那些事就都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方陵一直都很清醒，不管是陆商商还是宁紫菀，都是为了利用他。

只不过接触的那段时间，陆商商会不受控制的喜欢上他，而原本的魔道圣女宁紫菀则不会，可现在陆商商的情感，影响到了宁紫菀完整的心神，所以才会发生后面的事。

方陵冷静分析着这一切，并不会因为宁紫菀喜欢他，就能改变一些事情。

他说道：“宁紫菀所做出的选择，其实也就是你所做出的选择。”

陆商商目光中带着一丝祈求，“我知道是我错了，可你就不能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方陵冷淡的摇头道：“我曾认真思考过与你之间的关系，到了现在，回不去曾经，对我而言，反倒是最好的情况。”

“所以，不要再以这副模样出现，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陆商商面色一白，心如刀绞，颤声道：“那你……最后能叫我一声商商吗？”

方陵沉默。

陆商商终于无法忍受内心的痛楚，双眼红肿，泪流满面。

只有陆商商才会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失去的，是最为珍视的事物。

可惜却再也找不回来……

方陵闭目，再睁开，平静的转身离去了。

……

当宁紫菀解开心神，轻轻摸了摸眼角的泪痕，少见的有些出神，除去五岁那年，被师尊从家里带走的那天后，她就再也没有哭过了。

她微笑道：“真是没用，难怪没让他有丝毫留恋，哭可不能解决任何事。”

宁紫菀所骂的，当然是自己。

那个天真，早已被遗弃的自己。

可陆商商的伤心欲绝，也就是她的伤心欲绝。

她眼神忽然黯淡。

但至少，那个自己，成功让他动过情。

宁紫菀的眼神很快重新恢复光彩，轻声道：“果真绝情，我们走着瞧。”

她是宁紫菀，不可能就这样认输。

……

和陆商商的“重逢”，只是让方陵的内心掀起些许涟漪，可以将她们看作两人，也可以看作同一个人，都没有问题。

不过，这些都已不重要。

方陵从来不会回头去看已经过去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