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节 （2/4）

——贯穿龙骸之心脏。

在那最后的激烈碰撞之后，伴随着凄厉的长鸣，那炎之灾厄，最后的纯血巨龙阿尔比恩，在被圣枪贯穿之后，终于坠落在大地之上，在那废墟之中撞出了一条直直的通道之后，在最后哀鸣了一声之后，便彻底倒下了，再无声息。

“终于......结束了啊。”

最后朝着阿尔比恩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在确晓那边再没有任何的生命波动传来之后，阿尔托莉雅终于松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桂尼威尔，这样一来的话，我们之间......”

如此说着，阿尔托莉雅再度将视线转向了桂尼威尔，但就在她刚刚将头转到桂尼威尔那边的时候，却看到他的身子忽然一软，就那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看着这一幕，阿尔托莉雅呆了呆，大脑一时之间还没能处理过来如今所发生的一切......在终于意识到什么之后，在惊呼一声之后，阿尔托莉雅便慌慌张张地朝着桂尼威尔奔了过去。

“桂尼威尔！”

来不及再去检查阿尔比恩那边究竟如何，也来不及再去慢慢结算自己与桂尼威尔之间的恩怨，看着那已经没有了任何声息的桂尼威尔，阿尔托莉雅直接急得伸出双手拽住了他的衣领，就那么用力地摇晃起来：

“喂！醒醒啊，你这是做什么，醒醒！”

“笨蛋，笨蛋，笨蛋！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你怎么可以就怎么死了！事到如今，你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用力晃着桂尼威尔，阿尔托莉雅的眼角逐渐浮现出水光。

笨蛋，笨蛋笨蛋......自己真是笨蛋。

桂尼威尔的话，其实，一直都还是把她当同伴的吧？

直到这个时候，看着他那张已经不再有声息的脸，她才忽然间想到了这点。

实际上，她早就该想到的，明明桂尼威尔已经在三番五次地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放走了，为什么她这边还是没有理解过呢。

而且，这个家伙，这个家伙，他并不是什么刽子手......恐怕在最一开始的时候，就想过要独自一人站在恶的那一份把这个世界改变，然后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谢罪。

——这一点也是阿尔托莉雅在他刚刚使用圣枪击坠阿尔比恩时听到他所说的那些话时，才终于理解到的。

可是，这又算什么？

“你了不起啊！你清高！嘴上说着什么如果这样对这个世界更好，那你就甘愿去这样做！哪怕跟所有人都为敌也是一样......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真相告诉我！”

“......啊......”

本来只是因为消耗过度外加脱力才昏过去的桂尼威尔，在被阿尔托莉雅用力摇醒之后，所听到的便是这句话。

在那因为刚刚苏醒还处于混沌之中的脑子终于理解了她在说些什么之后，桂尼威尔忍不住道：

“告诉你了，你就会同意我的做法吗？”

“——”

看着忽然出声的桂尼威尔，阿尔托莉雅呆了半响，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种种复杂的表情闪了个遍之后，她才斩钉截铁道：

“绝对不会！”

“我就说嘛，”桂尼威尔忽然间释怀地笑笑，“既然如此......”

“就算如此，那你也得说出来啊！”阿尔托莉雅咬牙道，“就算彼此的理念不同，但也要都说出来啊！你不说出来我们怎么知道你怎么想，就是要你说出来，大家才能一起讨论，一起思考，然后想出能让两边都满意的选项啊！这才是同伴吧？！”

“自以为是的一脚把大家都一脚踢开，然后自顾自地去扮坏人！最后一个人顶着所有人的压力把事情都办妥，最后再自顾自地谢罪......你把其他人当成了什么？你觉得我们之间就绝对无法互相理解吗？”

“.......”

久违的，桂尼威尔沉默了。

许久之后，他才幽幽地叹息道：

“......或许吧，但现如今说这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这条路并没有我之前所想象的那样畅快与轻松......说实话，阿尔托莉雅，对于最初你会选择我成为你的同伴，我曾经感到无比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