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第407节 （2/4）
“怎么了？”
申鹤还是一副三无表情，完全不觉得自己干了什么大事情。
“这个照片是……？”刻晴把本子拿起来，朝着申鹤指了指照片。
“下午照的。”申鹤语气自然。
“重点不是时间吧！你这个角度……其实是偷拍吧？”
“是偷拍吗？”申鹤面无表情的反问——这一瞬间刻晴差点以为申鹤是在挑衅自己。
“绝对是偷拍的……”
刻晴放下书，无力扶额。
不过下一刻，刻晴就想到了什么，连忙把本子往后翻。
这一翻，刻晴的脸色彻底变了。
好消息，这个小本本没写多少页。
坏消息……这上面竟然有一些柳白的私密照。
没露点，但是……
申鹤你的手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啊！你不是神女吗！
刻晴的脸色一下子红的滴血。
“申鹤……这些照片是……？”
“支配小姐允许我拍的。”
第二百九十八章 甘雨：刻晴你要幸福啊
“……申鹤小姐，这些照片是……”
刻晴手指恍若无意的划过照片。
“你这是在跟踪柳白？”
之前的照片姑且不论，今天的照片……
“跟踪？”申鹤一脸三无的歪了歪头。
一脸“我刚下山，人间的规则不知道哦~”的表情。
……这样就无可奈何——个鬼啊！
你下山也两三个月了吧！
“申鹤，你的这个行为犯法了。”
“有吗？”
申鹤继续淡漠脸歪头，但是对于刻晴没有半点用。
你装个锤子，你要是真什么都不懂，我把这桌子吃下去！
“姑娘家家的干什么不好……非、非要去做这种事。”
刻晴一边训斥申鹤，一边低头又看了一眼照片。
……虽然这个跟踪系的角度……还挺有吸引力的。
申鹤是不是应该去给人当摄影师，而不是在这当外卖员？
这个角度，有一种恰到好处的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