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第696节 （4/4）

当她听到白蝶裳在昏迷的时候还呢喃着张良、希望他能救白起源的时候，李素裳是真的明白了，张良在她心中占据了非常大的位置。

李素裳知道，白蝶裳一向独立且坚强，遇到事也只是自己解决而不会去求救。

她能向张良求救，那也就意味着，张良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和依靠。

而自己身为她的母亲···

想到这里，李素裳摸着白蝶裳的脸颊，眼泪止不住的从脸颊滑落。

身为她的母亲，自己不但没有成为她的依靠，反而成为了让她求救的障碍。

想想也是。

每次小蝶遇到了麻烦，自己都是先谴责她，再让她忍气吞声的去道歉，从没顾忌她的感受。

长此以往，自己就这样失去了她的信任···

悲伤的眼泪让李素裳的视线变得模糊，就在她压声抽泣的时候，一旁的林娜忽然惊醒了过来。

李素裳擦了擦眼泪。

随后，她将后续的事情告诉了林娜，而林娜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从剑道魔尊的种种举动来看，他显然不是坏人，而且，他身上的气息和当年的人完全不一样。

那自己的仇人究竟是谁···

如果是之前，面对这个问题，林娜会陷入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