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节 （3/4）

“你是信？”

“我手机坏了，没办法打电话给你，放心，我昨晚没事。”

“信你什么时候回来？”

上杉信听出了上杉唯的着急，一点也不含糊：“等我一下，我跟人说一下就回去……对了，你早饭吃没吃？要是饿了我顺路给你买点东西，我们一起吃。”

……

将手机的通讯挂断，上杉唯头顶的光环逐渐黯淡下去。

“信没事……”

少女如释重负地将手机放到大腿上，那越发焦躁的毁灭的欲望终于平息下去。

她往后躺倒，睡在地铺上，后脑勺枕在上杉信的枕头上，镀着鎏金光华的瞳孔终于恢复往日的琥珀色。

在人眼中，天使应该是什么样的？

上杉唯在网络上看过许多有关天使的解释，救死扶伤、引人向善、审判邪恶、教化世人……关于天使人们似乎早有定论，即便偶尔想借助天使批判些什么，往往也会先肯定其正面的阵营，再以某些不通人性之处对其背后的意象进行批判，而不会说指着天使说这是邪恶。

但她似乎不太一样。

上杉唯的自我感觉格外清晰，她自成为天使的那一刻起，就明白她绝非众人所期望见到的天使。

治疗？

她不会。

探查？

她不会。

保护？

她也不会。

但她会毁灭。

不为创造，不思拯救，不行善举。

她只司掌毁灭。

她能在数秒钟内如风暴过境，将人类的城市如推积木一样摧毁崩塌，她在脑海中推演了很多很多次，她能轻易做到，而当她环绕世界飞行，人类的文明也将迎来终焉的葬歌。

她什么都不会，只会纯粹的毁灭。

她所擅长的，似乎只剩下毁灭世界。

所以，当上杉唯找不到上杉信的那一刻，她害怕极了。

她找不到了就是真的找不到了，她能轻易杀死数百万人，却很难从数百万人里找到淹没在其中的上杉信，而同理她能予人类文明以难以愈合的创痛，但她却修复不了上杉信脸上哪怕一丝擦伤。

她是在害怕上杉信在外遇到危险，她每次出门都要嘱咐他小心安全，因为上杉信一旦出事，她没有任何补救的办法，能做的就只剩下拉上所有人给他陪葬。

脑海中思考着，心也随之下沉。

等上杉唯感觉有人在摇晃她的肩膀，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上杉信就站在地铺旁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她在信的脸上看出了悔恨以及无奈。

上杉信当然懊悔，要不是他的手机君自由了，上杉唯的黑历史现在起步加一。

“你怎么睡在了？先起来。”

上杉信看了一眼滑在远处的轮椅，把刚从被窝里出来的暖呼呼的上杉唯给搬在身上。

他其实想试试以他现在的超人体质能不能把上杉唯当麻袋一样扛在肩上，但这么一搞上杉唯多半会直接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