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节 （3/4）

但半途杀出来一个浅仓玲奈，那一刻其撕心裂肺的痛苦令她也为之一怔。

她转头看向上杉信：“前辈你在外边还有没还完的风流债吗？”

上杉信思索片刻只得诚实地摇头：“我没印象。”

“真恶心。”于是就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

跟很多女人不清不楚的男人，被冠以恶心之名是理所当然的。

没事，再多说一点，我也爱听。

上杉信还自觉这一话题并未欺骗梦野千晴，他自个都在迷糊着玲奈小姐究竟为何，此刻眼神的清澈程度跟某头猫估计有得一拼。

“但既然前辈这么说了，那我就相信前辈你吧。”

她盯着上杉信看，心想别别扭扭的她估计也算是恶心的人。

不是吗？

“我还得向前辈道歉。”

二人站在红绿灯前等候，说这是在等红灯，但红绿灯不就是在等绿灯么？

“其实我能理解我的魔法，对于拯救前辈的方式，我必须向前辈你道个歉。”

“嗯？”

梦的本质，算是什么？

关于此类解释在现代也有不少观点不同的争论，但魔法少女的魔法，本质是魔法少女心的体现，浅仓玲奈的魔法与治愈有关，而梦野千晴的魔法则以梦的形式体现出来，在逻辑上遵从她所认知的梦。

梦野千晴自述道：“梦，代表着一种愿望的达成。”

“前辈你有看过《梦的解析》吗？弗洛伊德所著。”

“我看过。”

既然看过，那就不难理解弗洛伊德的观点——梦是愿望的达成。

此观点不一定是梦的正解，但绝对是梦野千晴的梦之魔法的正解。

“在‘梦是愿望的达成’这一逻辑内，不管是顺从潜意识愿望的梦还是反愿望的梦，终点所指都是愿望的实现，但梦均体现着蛮不讲理的‘兽性’的一面。”

即不受理性的控制，连做梦的宿主都无法掌控真正顺应潜意识愿望的梦。

“有了想要实现的心愿，所以有了一个梦，梦会替人去实现潜意识的心愿，但人没办法掌控实现愿望的逻辑与路径。”

“前辈看过吗？在梦中没有道德伦理，没有亲情友情爱情，现实中的至交好友，在梦里可能会被了劣化成卑鄙无耻的小人，其原因可能是你内心潜意识一闪而逝的羡慕或者嫉妒，于是他在你的梦里背负了卑劣的定义，以满足潜意识的需求。”

“以清醒的视角去看待梦，就会觉得梦是荒唐的，梦会以令你困惑不解的方式去实现你内心的渴望，甚至其路径是令你感到恐惧、无所适从，但梦不管那么多，梦只管潜意识的愿望与渴望，愿望实现即为任务圆满达成。”

她感觉她就像是榛树下的灰姑娘，摇晃着榛树，于是榛树回应她的呼唤落下华丽的裙子以及水晶鞋，但同样是裙子与水晶鞋，其形式又各有不同。

所以——

“在我怀着拯救前辈的想法许下心愿时，顺从愿望的梦实现了我的心愿，却给我跟前辈施加了感受彼此存在的联系。”

梦野千晴捂着心口，心脏在跳动时，似乎能隐隐感受到模糊的存在。

并不清晰，却能感受到某人还健康地活着，就在她身旁不远处。

上杉信与梦野千晴能相互感应，并不是什么手术后遗症。仅仅是梦野千晴在被上杉信牵着手说要诱拐她时，她心中暗暗的想，要是能一直感受着他的存在就好了。

明明是述说着厌恶与他人的接触，讨厌感受到他人的存在，但梦在实现愿望的时候却一举揭开了她潜意识中的某份渴望，为两个独立的个体牵上了一条绳，此后不管两人会不会走到一起，他们身上的线都不会断开。

就连上杉信所见到的猫的复生，可能也是梦野千晴无意间看见了他遗憾与怜悯的神情，梦在实现她心愿时以额外的逻辑扩散开来。

梦野千晴觉得自己也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