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第615节 （2/4）

根本不在乎自己伤口的卫宫士郎缓缓的将头抬起，目光如炬的盯着对方。

卫宫切嗣只是在一瞬间就明白，对方究竟指的什么。

“拯救世界，仅此而已——”

理所当然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卫宫士郎愣住了，更让一直在一旁通过使魔偷听的爱丽丝菲尔愣住了。

旋即，卫宫士郎便是猛的一步向前朝着卫宫切嗣靠近。

“牺牲少数人，拯救多数人，这样的正义，真的是正义吗？”卫宫士郎的话语里并没有带着对那名为正义的伙伴的怀疑，只有对卫宫切嗣的质问。

切嗣没有后退，更没有再度向卫宫士郎继续射击。

在自己最后的手段无法杀死卫宫士郎之际，战斗的结果就已出现。

场地内其余的陷阱，武器装备都已经被破坏，身体也因为不断使用固有时制御而达到极限，魔力也因为激烈的战斗几乎消耗殆尽。

现在的卫宫切嗣，已经是穷途末路，失去了一切可以翻盘的手段。

身上的职阶卡甚至因为魔力与体力的耗尽而弹出。

周围的紫衫木也开始消失。

此时在他的四周，已经被那充斥着恶意的黑色泥潭给覆盖。

那天在屋顶上见到卫宫士郎使用这些黑泥之际，仅仅只是以为对方通过某种手段储存了这些黑泥，使用着这些【恶】。

这黑泥虽然对于人类而言，只要轻微接触就会遭受到不可逆转的感染，但并非是不可操控的事物。

若是他暴露在魔术界的视野里的话，不知道有多少种方式将其限制住。

但却从未想过，卫宫士郎承载这些【恶】的容器，就是L他自己。

“想要救谁，就意味着救不了其他人。听好，人类能救的，只有自己一方的事物。虽然是理所当然，但这就是正义的伙伴的定义。”

卫宫切嗣没有任何闪躲，坚定的双眸直直的与卫宫士郎对视，这是他的道路，也是他坚定不移的理想。

“一边是六十亿人类，另一边只是一个圣杯！这种选择的结果毫无疑问只有一个！”

“生命无法用数字来进行比较！”卫宫士郎也毫不退让。

“任何生命在六十亿人类面前都显得无比渺小！任何生命在世界面前都显得无比的孱弱！”

“在慎重地衡量它的价值之后，选择了天平倾向的一方，这就是正确！”

“为了拯救大多数所以必须有人牺牲。如果说被守护幸福的一方要多于不幸的一方，世界就更接近于被拯救。那么哪怕脚下踩着无数尸体，这也是必要的牺牲！”

“生命因此得救，那么最重要的，就是这些被守护的生命！”

“正义从来都不是选择题！生命也不是！拯救的对象不应该只是大多数！应该是全部！”

“很遗憾！根本没有这个选项！天平只有两端！在力量有限的情况之下，这是所能够做到的最优解！”

“第三份选择，本就需要自己去开拓，需要自己去争取！从不尝试又怎么知道自己不能够做到！”卫宫士郎的眼神也同样坚定无比，根本没有因为卫宫切嗣的话语而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天真！幼稚！”

卫宫切嗣对于卫宫士郎的话语嗤之以鼻。

“未知，代表着你无法掌控事件最后的结局，或许会有更多人被拯救，或许会有更多人因为你的天真而死亡！”

“当这件事情被导向未知的时候，伤亡根本就不在你能够掌握的范围内，你或许有很多次可以尝试的机会！但那些人的生命却只有一次，无论你成功与否，他们都必须因为你的尝试而付出代价！”

“就算你因此牺牲，那些本不应该死掉的人，难道会因为你的牺牲而活下来吗？”

“我们的世界不允许有下一次的失败，你的一句尝试，就是将六十亿人的生命放在赌盘上！”

“难道那些少数人就应该被牺牲吗？难道那些少数人就应该是死掉的人吗？难道他们就没有被拯救的价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