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153节 （4/4）

但出乎其他人预料的，卡俄斯并没有附和着那凄凉的音乐，利用歌声加大那份悲伤。

而是用轻柔的歌声，用尽可能的温柔，去中和那份凄凉与痛苦，使其多出了几份温度。

但洛德并不惊讶。

他和卡俄斯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伴随着相处的进行，他对她的了解也逐渐多了起来，也大概清楚了，她那本质的绝望，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不是说什么肤浅地遭受个打击，或者说被折磨到疯狂的绝望，而是更接近‘悲剧’性质的绝望。

将善意的灵魂吊死在绞刑架上，将纯洁的爱人逼上必死的道路，将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但在毁灭之余，她却又是那么怜悯，不仅不会刻意的去引导制造悲剧，甚至愿意为那些向命运抗争的存在提供一定助力，即使最后对方背离癫火，也不会有什么反应，最多静候下一次的时机。

很矛盾吗？很矛盾。

但这是这股矛盾，让洛德意识到了某些东西。

癫火的信徒总会说一句话，那就是许多生命并不是自愿诞生在这世上的，所以他们渴求着归一的混沌。

但他们似乎忘了一件事。

那就是癫火，本身也是一种生命。

哪怕是病变的生命，那也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