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节 （3/4）

南梦灵思索了一下，而后好像理解了一些：“如果是这样，我的欲望也的确会不断滋生，越来越大……所以，我真的可以对公子做任何过分的事情吗？”

“不可以。”周九羽面无表情。

“那公子很喜欢我吗？”南梦灵静静地凝视着他。

“喜欢，可你确定要在这里谈情说爱吗？”周九羽没有看着他，而是凝视着前方，反问道。

南梦灵的目光顺着周九羽的视线看去，这片死寂的空间的确让她一时间也没办法喜悦得起来：

“可公子，就算人的欲望会滋生，可也不该……不该变成这样啊…”

“很简单，你我都是人，所以道德还被人的观念束缚，欲望会有一个底线……可造成这一切的，他们不算是人，只能算是畜生，畜生除了吃喝睡然后不断配种，还会记得别的事情吗？”

南梦灵本来还想深思这个问题，可没想到公子想的这么粗暴简单，其实也对……这些事情就算想明白又能怎么样？

“那我们要把他们都放了吗？公子？”

“不，把牢门打开，让他们自己选择去留吧，有些人离开了这里，反而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你现在是圣地的主人，其实这是你该去安排的事情，好生收留他们，还是给他们自由让他们自生自灭，亦或者是……继续关在这里。”周九羽把选择权交给了南梦灵。

他终究不是这个故事里的人。

故事就要接近尾声。

厚厚的一本《堕落剑仙子》，能写上他名字的书页已经不多了。

总有一天这些选择全都要让这个蠢丫鬟一个人担着。

拿着剑的丫鬟，该成为剑仙子了。

南梦灵握着剑，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抬剑斩开了所有监牢的牢笼，而后轻声开口：

“是去是留，自己决定，无家可归者……可暂居圣地，不会有人再践踏你们的尊严。”

她的声音从走廊的启始回荡到了走廊的尽头，每个人都清楚地听到了她的声音。

可他们好似陷入了呆滞，没有什么动作。

但监牢的大门就这样朝着他们敞开着。

沉寂好了一会之后，终于有人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迈出了自己的脚步，而后是一步又一步。

她战战兢兢地越过南梦灵的身边，推开了离开监牢的大门，她走上台阶，来到了圣地的大门口，她抬头望着玻璃门外刺眼的光，脸上的表情不知道笑还是哭，她伸出手，去触碰那一抹曙光，好闪，好温暖。

而随着她作为第一人走出了监牢的大门，其他的人也都纷纷试探性地抬起头，表情或是不可思议或者仍旧麻木，但是他们都常识性地踏出了圈着他们的牢笼…

望着这一幕，南梦灵微蹙的黛眉也总算是舒展开来，松了口气。

“那公子，我们现在……该去哪？”

“还去哪？咱们好不容易打下了圣地，肯定是要留在这啊！别忘了，你现在才是这圣地的主人。”

周九羽说着，抬手去摸了摸南梦灵的脑袋：“作为圣地的主人，你做得很好。”

“我做得……很好吗…”南梦灵望着不断从她身边越过的重新获得自由的人，迷茫的眼神里开始逐渐覆上明亮。

和她听到公子说喜欢她的时候，一样的明亮……只是，更多了几分清澈，清醒。

……

夜幕，很快再次落下。

圣地的前代掌权者彻底被清理干净，如今圣地上下最大的掌权者便是南梦灵，就算称她是如今圣地唯一的圣主也不为过。

至于周九羽，他的身份更大，圣主的主人！

当然，他现在只负责吃喝玩乐，把一切都交给了南梦灵来处理。

所以这一晚上，南梦灵都在处理着善后的事情，将监牢里被释放的人的自由身份问题解决，然后还要再威慑住那些不听话的圣地余孽，到了现在，也总算是勉勉强强算掌控了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