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节 （1/4）

“消失？我都要当你讨债鬼了还消失？在你没有还清利息之前，你都别想我离开。”

那只熊爪给了姜依白的脑袋一个狠狠地爆锤，也让她的娇躯直接剧烈地颤了一下，这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好爽……好舒服……好想被多锤几下…这是真的……这是真的……这不是她的幻想…

仿佛能感到面前的玩偶熊是活的，不是具空壳，也不是说了一句话就会消失的鬼魂，姜依白的玉手也才敢颤抖着抚上了那熊身…

她的视线被眼泪模糊，耳里也被各种嗡鸣的声音不断纷扰，她的手努力去环抱周九羽的身子，将脸蛋贴在那毛茸茸的身体上，贪婪地去感受着其下的那份温度。

“我想您了……”

姜依白把脸埋在玩偶熊的身子里，埋在那毛茸茸的温暖之间，她梗咽着，急促的喘息声好像无法停下。

“想我，那就现在多看看我。”

少女咬着嘴唇，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她的喘息声似乎更重了，她一点点地抬头……一点点地抬头……面前的玩偶熊摘下了头套…

银白的碎发在夜里微风间轻轻荡漾，清秀干净的脸庞带着勉强的笑意，压着眼角的酸涩。

“现在能看清吗？”

姜依白好像说不出话来了，她的表情似乎都凝固在了这一刻，古街上的灯光一时间都无法映入她的眼帘，能进入她的瞳孔内的，一时间只有面前穿着玩偶服的少年。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玩偶熊先生的模样，这是第二次，她记得清楚，记得明白……这是第二次。

一百年，她每天都在回忆那一天的感觉，回忆着那抹白发，那抹笑，那抹哭……可随着时间不断变得久远，那种感觉也渐去渐远，她很难再回忆起来那时候的感觉了，只能依稀地记得几样特征。

可这一刻，回忆里熟悉的感觉就如同潮水般向她涌来，仿佛要将她吞没！

“看得清……可还记不得，还要……多看看…”姜依白的声音带着点呆滞，也带着微微的哭腔，她抬起玉手，想要去摸周九羽的脸。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主人的脸庞，嘴里忍不住颤着呢喃着：“终于不是被蒙着眼了，终于不是了…”

她不用再继续在一片漆黑的视线下，只用触碰去感受主人的模样，而是能这样切身实际地看到，把主人的一切都记在自己的心底里…

不断地抚摸着，不断地看着，姜依白的心脏都仿佛要跳得炸开了…

这就是主人的模样……这就是他的样子……玩偶服下真正的容颜…

“那也该记起来了，我们第一次的‘见面’。”

周九羽也伸出熊爪抓住姜依白的手，让她好好地摸着自己的脸，而这一刻…

在姜依白的记忆里，那段尘封遗忘了一百年的记忆，终于在此刻再次忆起。

那天，酒店里，她哭着，求着，第一次地看到了玩偶熊先生制服下的真正模样，硬朗，帅气，可又令她心疼…

他为了自己白了头发…

是啊，这就是她惦记了一百年的遗憾！

在一百年前，她一直依赖着玩偶熊先生，让他一次又一次地为了她而付出了各种代价……可他总是一声不吭，他会欺负她，抨击她，很少和她说过什么动人的情话，深情的诺言……可他却是默默在背后为自己做了一切。

那些憋在心里很久远的话……也在这一刻终于浮上心头。

“那天，你主人你帮我控制住了礼尚乐，对吗？”

“瞎说话，那是你自己一个人办到的，与我无关。”

“可我看到了，你消失后，头套里全是血。”

“那只是为了和你道别，在镜中世界的时候，我就该从我的梦里醒来了，那也是能陪着你的最后一场梦，而我要留下，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那只是支付和你道别的代价罢了。”

这一刻姜依白原本都要止住的梗咽抽泣声，一时间更没有办法停下了，她抓着周九羽的玩偶服，瑰红的瞳孔模糊着抬起，凝望着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我想问你为什么会流血，我想问你为什么会消失，想问你叫什么……可你不见了，你消失了，一走就是一百年，我根本没有地方去知道这些……真的好难受…”

“那现在，你可以好好向我问这些事了，什么都可以说……我们有好久好久的时间。”

“好久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