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239节 （2/4）

虚构的存在也能拥有真实的生活。

这数天的日子比她过去所有所有的日子都要精彩。

但现在，就如同13岁的那一天，一切崩溃了。

现在，一切也崩溃了。

她暴露了。

虚假的皮囊被揭开，真实的丑陋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他的眼里。

——

“说呀…”

“说啊…”

“你快点说啊…”

“快点继续说我并不丑陋啊！”

“说不会抛弃我！我没有对不起你！说没事啊！说可以接纳这样的我啊！说啊！说啊！说啊！你快点说啊！”

“九羽先生！”

荧蓝的血在她的肌肤下流动，她就像是化形失败的花妖，人不人鬼不鬼，没有人那样的形体，更失去了作为花本身纯粹自然的美，像是个糅合了异样和人类的怪物。

她的肌肤时而透明，时而化作纯白，那纯白并非雪白肌肤那样，而是如同石雕像那般的粗糙的白，如同蝉翼般的幻膜从她背后延展而出，晶莹剔透，可不似人，也不似物，说妖也不是，妖或许还能称邪魅，可她……只有怪异，丑陋，还有卑劣的心理。

她用自己真正的模样照过一次镜子，她无法找到任何存在的词汇去形容自己的恶心。

“你怎么不说话了…”秋月璃奈惨笑着，可她只有声音是笑着的，现在她这幅模样没有任何的表情，做不出表情。

“继续对我温柔啊，继续说没事的啊，继续说你怎么我都喜欢你啊！继续啊！继续啊！继续说！快点！快点啊！”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你只是喜欢那个坐在轮椅上苍白但却漂亮的病弱女孩，你喜欢失忆了的残废了的秋月麻里奈！你照顾我，帮助我，说些好听的话也不过是为了唤醒她，找到她！”

“我只是她的替代品！”

“可我……可我就算做个替代品我也想偷尝到你释放的好意，我连人都不是，我从来就没有存在过！我知道这个世界是虚构出来！这整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幻境！”

“你要找的是陷入幻境的麻里奈，而不是在这个幻境里虚构出来的我！你是穿越者，依靠着时间之塔生活在这一带的他们也都是穿越者，可只有我是这个世界虚构出来的虚假的东西！”

“在虚构的存在里我也是最恶心最丑陋的那个！”

“这就是我心里一直的想法，现在你已经看到了全部的我……我不会吃掉你，你走吧。”

秋月璃奈看着一言不发沉默的周九羽，奢求的语气也消失了，只剩下了一种道不明白的……无措。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了，用什么样的人设，要去做什么事情，该再说什么话。

因为他已经嫌恶自己了，那么什么也都没了意义。

“说完了吗？”

周九羽的表情很平静，似乎没有因为秋月璃奈此刻的姿态而觉得恶心或是嫌弃。

“说完那就该我问了。”

“你还想问什么，问吧…”秋月璃奈的语气好是低迷，那怪异的身体上，透明的星点都黯淡无光。

“现在我们可以，做.爱.吗？”

“可以，当然可以……嗯？什，什么？做……什么？”

秋月璃奈下意识自暴自弃地同意，想着无论周九羽是要打她还是骂她还是杀了她，她都答应，这是她欺瞒的代价。

但紧接着她就猛然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