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节 （3/4）

覆盖着海蛇鳞片的粗壮章鱼触手毫无怜悯之意地全力横扫在少女纤细的身体上，Saber甚至都没能来得及在重力环境中抬起武器格挡，整个人就被抽飞了出去。

失去盔甲防御的阿尔托莉雅不断地滚动着，湛蓝色的礼服被公路上嶙峋的水泥块割裂，在皮肤上造成了大量的擦伤。但她现在已经顾不上自己狼狈的形象了，在半空中快速地调整姿势，终于在撞到后方的爱丽丝菲尔前止住了身体。

“Saber！你怎么样了？”

爱丽丝菲尔连忙扶住了骑士少女半跪在地的身体，快速地释放治愈魔术试图缓解她的伤势。

“咳咳……哇……”

Saber刚想说什么，突然就感觉喉咙一甜，忍不住吐了大口鲜血，倒在了白发人妻的怀中。看来刚才对方那全力的一击，已经将自己的部分内脏打碎了。

“Saber？”

爱丽丝菲尔见状急得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Saber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朋友，不论如何她都无法接受对方即将离去的事实。

就在今天下午，她们还一起在夕阳的街道下漫步，欣赏着新都最繁华的夜景，横跨冬木大桥去海滨公园的沙滩上亲眼眺望大海，就如同公主和自己的骑士漫步在这个陌生的城市。

“对不起……您的骑士恐怕无法遵守誓言了。”

阿尔托莉雅枕在了爱丽丝菲尔的大腿上，看着她那被晚风吹起，如同流星尾般舞动着的银色长发，自己仿佛像回到当年和桂妮薇儿成婚的当天。

同样的誓言，同样决定要守护到最后的喜悦和幸福，可自己……似乎一次都没有完成。

啪嗒——

炙热的泪水滴落到Saber的脸庞上，这是一副怎样复杂的神情？悲伤？惋惜？留恋？银发伊人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强忍着那抑制不住的哭声，她想扭过头不去看骑士少女那悲凉的笑容，却又舍不得这最后的临别之时。

原来……人造人的眼泪也是咸的，阿尔托莉雅这样想着。

那个孩子在哭泣时也是如此吧？我这一生究竟都错过了些什么？我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王，更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

骑士王再次确信了这一点。

然而她等待着的最后一击却迟迟未到，难道身为魔术师的Caster御主同样有着骑士的怜悯吗？让她最后得以和自己的公主再相拥一会。阿尔托莉雅将目光投向了远处拿着线稿本在记录些什么的李唯。

“啊？看我干嘛？你们继续啊。”

李唯抬头发现Saber正看着自己，终于停下了手中还在不停描绘着的笔。在他看来一个好的同人本子，剧情至少得占据四分之一以上的页面，像现在这种素材，绝对属于加分项。

“爱丽丝菲尔并不是我的Master，还请您放过她。”

面对这近乎羞辱的戏弄，Saber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怒意，反而诚恳地请求着。

“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我是来寻求合作的，只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测试你们是否拥有相应的实力。”

听到这话Saber差点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来，哪里有将自己的合作伙伴打得濒死的实力测试？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多半就是找借口打她一顿。

“可是现在Saber的伤势根本止不住，再这样下去她很快就要不行了，您有没有什么办法？”

爱丽丝菲尔已经昏了头开始病急乱投医，也不想想究竟是谁把Saber打成这样的。

“很简单啊，她这种情况其实就是魔力供给不足，灵体化后伤势就会慢慢恢复了。”

李唯装模作样地回答道，表示自己其实已经是手下留情，这种伤势对于Servant来说恢复起来不难。

“咳咳咳……我无法进行灵体化，在回应圣杯的召唤之前，我还未真正成为英灵。”

骑士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只有英灵才能够灵体化，而所谓的英灵就是死去的英雄。但她还没来得及咽气就被召唤了过来，所以这具身体其实与生灵无异。

“哦豁，出事，难道我失手将自己的盟友给击杀了？那该怎么办呢？”

李唯很是恶趣味地将问题又抛给了白发人妻，在应付系统的催稿之余，他也不忘给自己找点乐子。

“该怎么办？问题在于魔力不足……难道切嗣那边魔力枯竭了吗？”

爱丽丝菲尔急得眼泪又开始掉下来了，她身上空有一身魔力，却只能用治愈魔术吊着Saber的命，不能做出什么有效的支援。

“Master切断了魔力供给，应该是遇到什么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