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第344节 (3/4)
“兰斯洛特!?怎么连你也参与……是欧若拉派你来的吗?”
阿尔托莉雅满脸愕然的地看着龙之妖精那美丽灵动的身影,她本以为经历过卡美洛的摩根讨伐战之后双方已经达成和解,甚至可以说是生死与共过的战友了,如今突然的兵刃相见让她很难以接受。
“哼……难怪巴格斯特不是你的对手,真是肮脏又邪恶的力量。”
高速飞行中的美露莘眼神漂移,她自知理亏所以很是心虚地不敢和阿尔托莉雅搭话,欧若拉的计划她是知道的,而且发自内心不愿意助纣为虐。然而面对欧若拉的请求和失去光彩的威胁,自己并没有其它选择。
“阿比要不开心了!”
无缘无故被中伤的阿比顿时气得鼓起了小脸,苍白的诅咒沿着淡金色长发的末梢开始蔓延,她平常并不愿意用父神的力量伤害别人,但胆敢亵渎主的异端必须给予严惩。不过就在她准备将美露莘拖入固有结界内厮杀时,帕西瓦尔却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
“请将兰斯洛特交给我来解决,阿比小姐。”
“你干什么帕西瓦尔……我的目标只有预言之子,与你无关。”
见持握着选定之枪挡在自己面前的弟弟,美露莘少有地流露出焦急的情绪,她不确定如果帕西瓦尔站在欧若拉的对立面,自己究竟会做出什么选择。或许……大概会像六年前对待镜之氏族那样哭着痛下杀手吧?但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经历那样的事情了。
“为什么无关?我们是一起战斗的伙伴也是相互尊敬的朋友,坚信正确的道路而努力,对志同道合的人伸出援手,这就是我在这座大圣堂中学到的东西。如果你再执迷不悟,就由我在此……纠正你的错误!”
当初帕西瓦尔被伍德沃斯看中,在欧若拉建立的养育院内当成预言之子的替代品进行培养,虽然这项计划从一开始就动机不纯,但终归是有用心地教导了他如何成为妖精们心目中的救世主,以及……如何成为一名品格高尚的骑士。
“……你成长了,成为让我非常自豪的骑士,所以我不想在这里失去你。如果再使用选定之枪的话,你很可能会……”
被教训得抬不起头的美露莘有种想落荒而逃的冲动,而且她很清楚帕西瓦尔其实的性格和自己很相像,为了心中必须守护的人和事,哪怕付出性命也毫无怨言,假如自己继续攻击预言之子,对方很可能会不顾一切代价地反击。
“吼——”
“嗯?哪里来的莫斯?”
就在美露莘左右为难考虑是否先行撤退时,伴随着还有那恶臭难闻的腥风,一声刺耳的嘶吼声从她的身后响起,龙之妖精下意识地挥动阿隆戴特将对方削成两截之后,重新升空后的美露莘这才意识到整个大圣堂中妖精竟然无缘无故地莫斯化了。
“这是……灰烬!?”
阿尔托莉雅抬头看向大圣堂在刚刚的战斗中被撞碎的穹顶,伸手接住了从天空中缓缓飘落的雪花,随即便发现这所谓的“雪”居然是类似于某种物体焚毁后随风飘荡的灰烬,不过其中蕴含着的不详诅咒似乎对身为乐园妖精的她并没有太大作用。
“怎么回事?明明这些妖精没有感染诅咒为什么会变成莫斯?”
“灰烬……阿比知道,是大洞里的灾厄爆发了。”
阿比微微眯起眼睛,利用邪恶之树粗壮的根茎快速构建出一座木屋将众人与灰烬隔绝,这些东西她见过……就是在以前和小唯他们的救世主小队探查大洞时,从那只白色毛茸茸神灵身上飘出来的。
“现在整座索尔兹伯里内都是来参加戴冠式的妖精,等下我们恐怕就出不去了。”
这种极其异常的现象让蕾缇希娅不禁忧心忡忡,她隐隐约约察觉到了这或许与大灾厄有关,但在摩根死后目前不列颠唯一能使用玉座的诺克纳瑞娅却丧失了力量,现在已经不是考虑拯救不列颠的问题了,而是他们该如何自救?
“走,诺克纳瑞娅的情况稳定下来,我们带着她去格洛斯特,玛丽安的妖精领域可以隔绝诅咒和莫斯。”
特特罗特最先想到的自然是李唯和摩根所在的新达灵顿,但索尔兹伯里距离那边路途遥远,在带着病人的情况下根本没办法快速赶路,而且她也很担心自己仅剩的族人能否应对接下来随时可能爆发的大灾厄。
“预言之子大人,请让我们为各位开路!”
守卫着女王的北方妖精并没有避开天空中散落的灰烬,反而在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毅然决然地与莫斯交战在一起,硬生生在已经宛如炼狱般的大圣堂中撕开一道同样外界的缺口。
“可是你们……”
“没有关系,就算不被莫斯感染身体也快撑不住剧毒的侵蚀了,就让我们在最后一刻为诺克纳瑞娅大人献上忠诚,但也请您答应我们……保护好她。”
“嗯,我会的。”
阿尔托莉雅重重地点了掉头,保护诺克纳瑞娅已经不是单纯出于友谊,更是北部妖精们赌上性命的托付和不列颠风雨飘摇的未来。
……
“就是这里了……特特罗特记载的关于和救世主托内里可一行人探寻大洞的经历,不过好奇怪……她只谈到有乌瑟参加,利维坦哪里去了?”
埋头在书桌上翻看各种记录的玛丽安喃喃自语着,特特罗特留给她的日记非常详尽以至于连重要的情报都淹没在杂乱无章的琐事之中,不过通过自己以前从国立图书馆中抄录下来的典籍一一比对,她还是摸到了当年事件的线索。
“等等……该不会!关于夏之战争的记录……铁之王的真名是!?利维坦……果然是他,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不,仔细想想这样才合理,如果摩根是救世主托内里可的话,她口中的‘故友’是利维坦完全解释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