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第354节 (2/4)
发觉气氛不对的芭万希连忙抱住了摩根的手臂开始撒起娇来,尽管当初她恨不得将阿尔托莉雅撕碎为母亲出一口恶气,然而在经历过生死与共的战斗后,本就对乐园妖精有好感的少女还是将其视为作自己仅有的几个朋友之一。
“哼哼……你以前不也经常会有搞不清楚状况就莽撞行事的闹剧?阿尔托莉雅好歹也是你在这里唯一的族人,看在小姑娘积极认错而且讨伐奥伯龙有功的份上就放过她吧?”
见时机正合适特特罗特也主动向摩根劝说道,其实玛丽安会借机替阿尔托莉雅说话同样是她故意嘱托的,毕竟作为新娘守护者的她可见不得任何一位未嫁的妙龄少女死在自己面前。
“……利维坦你的意见呢?”
摩根淡淡地扫视了周围一圈人的表情,有诚恳的、有期盼的、有害怕畏缩的、有坐立不安的,最终目光还是定格在了李唯身上。
“又我?行吧……主要是看你是想赏罚分明还是功过相抵,赏罚分明的话就是将预言之子公开处刑以儆效尤,回头再像索尔兹伯里那样在格洛斯特立个教堂纪念她在大灾厄中的贡献。”
“要不……还……还是换一个?”
阿尔托莉雅艰难地咽了下唾沫,她可不想成为墓碑一样的雕像在教堂里立着,而且妖精们又记不住恩惠,说不定改天就嫌她占地方给拆了。
“功过相抵就得算清楚一点了,拯救诺里奇和新达灵顿、讨伐地狱之虫、解救我们的公主殿下这算三件事,毁坏卡美洛妖精炉和内城、围攻摩根陛下算两件事。”
李唯笑眯眯地竖起食指仔细分析道,他其实没有计算双方屠杀了的圆桌军和女王卫队,反正不列颠的人类和妖精没有人杈,至于阿尔托莉雅协助美露莘和摩根互捅的一枪就两两抵消了,这时候没必要提出来搞僵气氛。
“呃……那率领圆桌军举旗反叛呢?”
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从记忆中检索过一遍,阿尔托莉雅发现最严重的谋逆罪名对方并没有分给自己,有点担心诺克纳瑞娅会背锅。
“圆桌军是奥伯龙组建的,算他头上。”
“……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
假寐片刻之后,摩根睁开双眼将目光投向少女惶恐不安中带着警惕的脸上,如果真打算惩处她,这小姑娘说不定当场就敢和自己动起手来。
第938章 针锋相对,再次激化的内部冲突
“G?还有奖赏吗!?该不会实现我的愿望后就要押上刑场处死了吧?”
阿尔托莉雅先是一愣,随后习惯性地脱口而出补了句垃圾话,听得在座想替她求情的众人都头冒冷汗。
“你说呢?”
摩根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抹冷然的笑意,尽管眼前少女的身影和记忆中那位骑士王高度重叠,但对方跳脱的性格还是让她从那不属于自己的宿怨中清醒过来。
“对不起!我不调皮了!那个女王陛下……这个奖赏能不能换成释免我同伴们的过错,蕾缇希娅的、诺克纳瑞娅的、阿比的,还有加雷斯和帕西瓦尔的……呃,这会不会太多了点?”
光速道歉的阿尔托莉雅开始掰着手指计算自己的同犯,但越说到后面越是心慌,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期望摩根能够宽宏大量放他们一回,虽说对方跟仁慈从来就沾不上边。
“其它人我可以答应,但帕西瓦尔必须绞刑。”
斜靠在主座上的摩根用手指轻轻敲了几下扶手,思考片刻后给出自己的回答。蕾缇希娅和阿比两人都是她曾经的好友,一个是利维坦的学生,另一个则相当于女儿,怎么也得给丈夫些面子。而且在当时卡美洛王庭的战斗中她已经留了手,否则被碎尸万段就算有阿瓦隆也救不回来。
至于诺克纳瑞娅就更简单了,对方能将北方妖精发展得可以威胁到卡美洛的程度全部是摩根纵容的结果,看在麦布女王的份上怎么也不可能对她动武,更何况诺克纳瑞娅如今已经彻底失去了力量和记忆。
“为什么?是因为伍德沃斯的原因吗?”
听到摩根前半段话时阿尔托莉雅还松了一口气,但得知帕西瓦尔无法被释免后顿时态度又变得尖锐了起来,那个仅有十六岁的少年已经没多久能活了,经历了那么多苦难之后她想给对方一个安稳的结局。
“虽然排热大公犯下不少过错,但他再怎么样也是击杀莫斯之王拯救过不列颠的勇者,绝不是区区一个人类能够侮辱的。”
摩根态度同样坚决,她的意志绝不会因为怜悯这种可笑的东西而动摇,伍德沃斯和巴格斯特的忠诚是维持她对不列颠统治的基石,替他复仇是作为君主应尽之责。
“可他也是有苦衷的,如果不是你命令兰斯洛特屠杀镜之氏族,从一开始帕西瓦尔就不会加入圆桌军!也不会因为使用了选定之枪生命极速衰竭!”
阿尔托莉雅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女王的双眸,一字一顿数落着她的过错,争锋相对的压抑气氛让其它人都屏住呼吸不敢插嘴,一提到这种底线问题少女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多少有点救世主的样子了。
“呵……我的气量还没有小到因为艾因赛尔的一段预言就把她灭族。”
原本摩根是不屑于解释这种事情的,但就连挚友特特罗特都用怀疑的目光看向自己,这就不得不说清楚了,而她会释免加雷斯的原因也同样于此。
就像是经常纵容玛丽安的无礼甚至是叛逆一样,对于镜之氏族的灭亡摩根也有着没尽到君主之责的愧疚,要知道六千多年前雨之氏族尚且存在,自己还无忧无虑生活在奥克尼的时候,正是对方冒着被灭族的风险将乐园妖精的消息隐藏了下来。
“不是你下令的?难道是欧若拉?可她为什么……根本没有理由啊,不对,就是因为没理由才可能是她做的,该死……我们从一开始就搞错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