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178节 (2/4)
“我就知道…”黑猫斜眼:“很聪明嘛,球法师。”
“当然了,秃秃猫。”
真好,又一个新外号。
……
森月纱的住处,芭丝特并没有跟来。
这只别扭的神明打算在进入沙漠前的最后一站等他们,并且扔下一句‘在此之前,绝不会再带森月纱去任何地方’这种不知是警告她还是警告自己的话。
“生什么气,明明玩的也很开心。”
嘟囔着,森月纱端了杯热腾腾的红茶上来,递给沙发里惊魂未定的娜吉妮。
“你喜欢红茶吗?”
娜吉妮什么都喜欢,通常来说,她只能在「小块干面包」和「大块发馊的面包」里二选一。
这也算有选择对吗?
‘野兽不需要吃那么好的东西,你以为食物不要钱吗?’
‘哦,你在森林里太久了,以为什么东西都是张开大嘴吞下去就算自己的了?’
‘如果你不是母的,你连馊面包都没有!’
关于斯肯德称呼自己为‘母兽’,娜吉妮没有任何意见:她的确是母的,也的确是兽。她和人类不同,她们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从怀里抽出魔杖,也不会太被警惕。
而自己只要稍微挪动步子,就会有无数根魔杖指向自己的脖子。
‘母兽’除了表演还有其他作用吗?
有,当‘兽’的价值用完后,‘母’的价值才会显现出来。斯肯德说,等自己的血咒到了末期,不再能自主变身后,就给她自由——
找个绅士或什么男人,让自己尽情发挥‘母’的一面。
娜吉妮真的无所谓,她的终点已经早早被定好了……然后。
就出了岔子。
想着,女人抬眼,视线扫过面前的姑娘:她大概…十五岁?十六岁?也就这样的年龄,一头黑色茂盛的头发如墨汁缓缓流淌。
她刚刚无聊的样子有点儿吓人,就像冰雪里的黑玉一样,冷淡中透着轻蔑和寒冷——而看向自己的眼神却又变得兴奋高昂,仿佛岩浆里烧的通红的小碎石,在漆黑的瞳孔滚落扩散,扬起咛斐愕氐牧已妗/p>
她是什么样的人?
奇怪的神经质、好奇心重的未成年?
自己…
忽然,娜吉妮想起了身上的血魔咒,那股得到自由的兴奋感‘嘶啦’一声被水浇灭了。
“抱歉…”
她放下茶杯,两手抱着胳膊,不敢看森月纱。
“我很抱歉,您拯救了我,可我却无法回报您……”手掌攥的更紧:“我是血咒兽人,不可逆转的被诅咒者,不用很久,我就会真正成为一条毫无灵智的动物了…”
花了大功夫,又招惹了斯肯德先生,这值得吗?
森月纱抱着膝盖蹲在沙发里,刚要开口,却发现…有点挤。
好吧,沙发并不像普通的平地或坚硬的椅子,能让人随意伸展——沙发本身就是柔软质地,它会将团在里面的人团的更紧凑。
更紧凑,更挤。
森月纱就没办法把下巴放到膝盖上了…